民间说法里看圣人指向的生肖不是单一答案、流传最广的说法有两种。

一种说法指向龙、帝王称真龙天子、龙在十二生肖里是虚构生物、地位最高、古籍记载圣人出世常有龙现、孔子见老子后说老子犹龙、《史记·老子韩非列传》原话：“至于龙吾不能知，其乘风云而上天、吾今日见老子，其犹龙邪、”龙与圣人的绑定关系在文献里直接可见、龙行云布雨、圣人教化万民、功能对等、龙的形象集合九种动物特征、圣人的思想汇集百家精华、结构相似。

民间另一种说法指向牛、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、那头青牛不是普通牛、老子是圣人、坐骑自然沾光、牛在农耕社会地位特殊、不争不抢、踏实负重、跟圣人处世哲学吻合、孔子周游列国坐牛车、《周易》说坤为牛、坤卦讲厚德载物、圣人讲温良恭俭让、牛的性格特征全对上、牛作为圣人坐骑出现在道教经典与民间画像中的频率远超其他动物、函谷关尹喜看见紫气东来、知道有圣人经过、看到的是老子骑青牛、那幅画面定格成文化符号。

有人翻出《论语》记载、仪封人见孔子后说“天将以夫子为木铎”、木铎是铜铃、摇起来响、跟生肖无关、但后世附会说铃铛挂牛脖子上、还是绕回牛、又有人说孔子属狗、《史记》记孔子生年、换算干支是庚戌、庚戌年生肖属狗、圣人也属狗、这条线索没多少人认真对待、民间信龙与牛的多、因为龙在天上、牛在人间、圣人恰好在这两者之间。

十二生肖排序有讲究、鼠排第一、牛排第二、按功劳牛该排第一、老鼠耍心眼跳牛背抢了头名、民间故事讲得绘声绘色、牛不计较、圣人也不计较名利、这个性格重叠让老百姓更认牛、老子骑牛画像在道观里挂了上千年、道士做法事穿的法衣有时绣龙有时绣牛、绣龙代表天界权威、绣牛代表人间修行、修到圣人境界就骑牛上天。

龙的说法在官方祭祀场合占主流、皇帝祭孔、牌位旁边雕龙柱、科举考场叫龙门、跳过去就成龙、牛的说法在乡村庙会占主流、迎神赛会抬着老子骑牛像巡游、农民看见牛就想起圣人、种地踏实、读书踏实、做人也踏实、两种说法并存、谁也没压倒谁。

再看圣人标准、《黄帝内经》讲圣人“处天地之与、从八风之理”、适欲、节食、这种生活方式像牛吃草反刍慢慢消化、庄子说圣人“鹑居而鷇食”、像鹌鹑相同住、像雏鸟相同吃、比喻很接地气、都没直接提生肖、后人硬要对应、找出龙与牛最合适。

民间测字先生有一套算法、把圣字拆开、上面是耳与口、下面是壬、耳口代表听闻与言说、壬在天干排第九、十二地支第九是申猴、这算出来圣人属猴、太牵强、老百姓不认、还是认龙认牛的多、算命的自己也不信这套。

所有关联实质上是文化标记有价值 的投射、龙代表变化与高度、牛代表恒心与耐力、两种品质圣人身上都有、看圣人到底指哪个生肖、取决于提问的人看重圣人哪一面、看重通天彻地就选龙、看重脚沾泥土就选牛。

龙生肖的人与牛生肖的人也不必太当真、属龙不必须是圣人、属牛不必须是老子、这个道理都懂、只是逢年过节聊起来添点谈资、生肖文化本来就是图个热闹、硬要考据到底、反倒扫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