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生肖里,鼠坐在第一把交椅、老大这个叫法,从小听到大、子鼠打头,老黄历一翻,头一页就是它、排班站队,它在前头,跟时辰、习性、古人的思量都有勾连,没半点含糊。

时辰上子时掐着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、一昼夜打这儿轮转、这个点儿,家鼠野鼠全出洞,啃东西、找食,动静最大、老辈人观察得细,把子时配给鼠,年头久了,子鼠的关联就焊死了、时辰的头儿,成了生肖的头儿。

子时不光是钟点上的第一、阴去阳来,黑到极处微光动、老鼠在暗处一通咬,似乎把漆黑咬出缝、有说法鼠能咬天,混沌里开个口子,阳气才能漏进来、子时阳气初生,鼠作为咬天的角色,盘活了阴阳交接的关口、 老大位子,有这么一层开天的功劳、远古开辟混沌的叙事,向来是大神担着,偏巧民间把耗子也塞了进去,说它缩在角落啃个没完,把黑幕扯开一道缝,光才透出来,开天大事落到了耗子牙上。

市井流传的赛跑排位,最活灵活现、玉帝要挑十二个生灵管年、牛起早,四蹄踏雾,一路领先、鼠个头小,腿短,心眼活泛,看准了宽厚的牛背,偷偷爬上去、牛不察觉,闷头到终点、鼠一蹬腿抢先跳下,拿了个头名、猫跟鼠原本搭伴,鼠答应叫猫,转头食言、猫睡过头,没赶上趟,生肖没了它,梁子结到如今、鼠靠这手借力,不用蛮力,凭脑子与时机抢到第一,是民间故事里老大的由来。

十二生肖叫老大 十二生肖排行第一是什么

还有一种脚趾的硬道理、老鼠前足四趾,属阴。后足五趾,属阳、一身兼具阴阳双数、子时恰巧阴阳平分,前半夜阴,后半夜阳、这种奇偶搭配,十二种动物里独一份、古人立生肖配地支,把它定在子位,顺理成章、前后趾的奇偶同体,阴阳自洽,直接锁定了鼠的子位老大身份、 这比传说站得更稳,把子鼠的根脚钉在了阴阳数理上。

再说繁衍、耗子下崽,一胎好几只,四五十天就是一窝,是飞禽走兽里的高产户、洞里分出仓房、育儿室,奶娃护崽精细得很、靠人力吃饭的年代,多子是头等大事,鼠成了多子多孙的兆头、乡土习俗里,有不孕的妇人摸秋偷面鼠灯,借鼠气求子、把鼠排在生肖队首,有家门兴旺、膝下热闹的指望、老大的座次,带着传宗接代与氏族延续的底色。

庄稼人看鼠,恨它偷粮,又敬它守粮、粮囤里若没了老鼠,心里反而不踏实,觉得粮该见底了、老鼠擅长屯粮,洞里米粒谷粒码得齐整、农闲时,剪窗花“老鼠嫁女”,贴上粮仓,供奉仓神、鼠是仓神,管粮管财,做老大给整个生肖队伍压住了丰足这一头、 仓里有鼠,柜里不空,这个观念在庄稼院扎得极深。

地支子水,水主智、耗子精得出名,打洞寻路,记性好得吓人、属鼠的人,心思转得快,眼里有活,嘴上有门、一群人里,属鼠的时不时就冒头当领头的、生肖头名的轱辘,转到现实,成了机灵劲的标签、街坊闲谈,属鼠的从小被喊作“排头兵”,玩笑里带着对老大的默认。

子鼠底下就是丑牛,子丑六合,土水相济、民间纸马,老鼠嫁女,牛做送亲客、鼠出点子,牛出力干,配合默契、老大老二这一对,拆开各自能顶事,合起来土水不争,稳当得很、牛的敦实,托着鼠的灵巧,座次排得顺理成章、老话讲“子丑合土”,一个起头一个兜底,没这层搭档,老大的谱也摆不开。

老鼠适应力没得说,田埂、屋角、城沟、地窖,哪儿都能扎营、冬至子月,万物藏,老鼠照样闹、轮回起点要的正是这股劲草般的活气、子位是循环的头,鼠靠遇啥都能活的本事,稳稳扛起生肖老大的活计、 这份皮实,把岁首的场子撑得结结实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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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子鼠,六十甲子的头一个、纳音海中金,金水相生,藏在渊底,深而不露、排大运起小限,鼠年生的自带起始宫位、命理里的头一把交椅,也是鼠占着、生肖老大在数术推步当中,依然是开局的角色,几千年没挪过窝。

年画与邮票上鼠的形象不少、猴票之后,鼠票总是抢手,一发行就排长队、寄信贴上鼠票,有年头开张的意思、立春时,家户剪纸鼠贴门楣上唤作“春鼠咬春”、迎新纳福,鼠老大担了回暖报春的差事,把开年喜气咬得脆响。

戏台上有“五鼠闹东京”,飞檐走壁,侠义人精、耗子成精,都是好汉帮手、评书里头,鼠胆大心思细,能办成大事、这些戏文评书,把鼠老大的机敏烙在人心上拿它当好汉,排次不用体格,全用脑爪子与肝胆。

歇后语里,“老鼠拉木锨——大头在后头”,话粗理不粗、鼠小,拖着长把大头的木锨,后劲足、生肖排位也是这个架势:鼠小排头,后面跟着大个头的牛虎龙蛇,分量越来越重、头起得小,后头铺排得开、老话说尽了鼠老大的余味。

夜里房顶老鼠啃梁,老派说法叫“老鼠数钱”,声响急促,像拨算盘、属鼠的人往往手紧,会盘算,会攒钱、老大不光排头,也跟财富通着气,管家管账的好手、这份精打细算,跟它守仓存粮的习性一条根。

鼠老大的由头,把时辰属性、传说争抢、体貌数字、农事信仰、戏文俗谚全串了起来、岔来岔去,全跟它绑着、十二生肖挨个数,它站排头,不出奇,也不偶然、就这么把老大的椅子坐热了,谁也绕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