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洞这事儿,老鼠是行家、不是随便刨个坑,是算计、哪儿下嘴,土往哪边甩,洞里拐几道弯,都有讲究、人说狡兔三窟,兔子那窝跟老鼠比,糙、老鼠的洞,那是系统工程、粮仓在左,卧室在右,紧急出口得冲着墙角根儿,上头还得有块松动的砖、天敌堵门,它从别处溜了。

挖空心思、心思不在挖、在空。

空出来那块地方,才是正经东西、土方得运走,不能堆门口,那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么、得远远儿地,趁黑,一粒一粒搬、白天看,地面干干净净、夜里头,底下早掏空了、这叫瞒天过海、老鼠不懂成语,它天生就这么干。

墙角那堆碎土,人看见嫌脏,拿扫帚扫了、第二天又冒出来、人骂,这死耗子、耗子不言语,继续往外倒腾、它脑子里没委屈这回事,只有活儿、活干不利索,命就没了。

“挖空心思”打一个生肖动物、精选作答详解研究探讨

十二生肖里头,鼠排头一个、老辈人说,天黑了老鼠最精神,子时属鼠、黑灯瞎火,人歇了,它开始忙、忙什么?忙活路、找吃的,修洞,探路、那点子全用在暗处、不显山不露水、人醒着的时候,见不着它、偶尔瞥见个黑影,哧溜,没了、骂一句,也就忘了。

挖空心思,是门手艺,跟木匠刨木头,铁匠抡锤子,一个理。

手艺活,讲究力道、劲儿大了,洞塌了、劲儿小了,进度慢、老鼠门牙一辈子都在长,不啃东西不行、木头、电线、水泥缝儿,什么都啃、人恨得牙痒痒,下药,下夹子、老鼠呢,照样活、不是命硬,是它把“啃”这本事用到了极致、啃穿墙根,掏个洞、啃破米袋,往里头搬、啃开电线皮,那是磨牙,顺带的事儿。

有一回,厨房水管子后面,堵了块钢丝球、没两天,钢丝球边上多了个窟窿、窟窿不大,刚好够它身子挤过去、钢丝球一丝没乱,像本来就长在那儿、这叫因地制宜、不用蛮力,借你的东西,办它的事儿。

乡下老宅,老鼠更精明、房梁上头跑马,瓦片底下做窝、粮食吊在房梁上它顺着绳子爬上去,咬断绳子,粮食掉地上一家老小等着搬、人不服气,换铁丝吊、它顺着铁丝溜下来,照样咬、铁丝它啃不动,咬的是系在铁丝上的麻绳、一物降一物,它总能找到那个薄弱的点。

挖空心思、本质是求活、求活得稳当。

“挖空心思”打一个生肖动物、精选作答详解研究探讨

城里下水道,老鼠祖宗十八代住那儿、又脏又臭,人捏着鼻子走、老鼠当那是风水宝地、有水,有食物残渣,没人打扰、管道四通八达,想去哪去哪、它们在下头修了多大的王国,没人知道、只知道夜里井盖缝里,偶尔探出个尖嘴,胡须动动,又缩回去了。

人说老鼠目光短浅,寸光、不对、它不看远处,是因为用不着、底下黑,看远没用、鼻子闻,胡须探,耳朵听,够了、心思全放在方圆几尺之内,哪儿有缝,哪儿有味儿,哪儿安全、这范围里的事,它门儿清、这叫专注。

养过仓鼠的都知道,那小东西,给个跑轮,能跑一宿、给堆木屑,能刨出个宫殿来、天生爱倒腾、人看着傻,它自个儿乐在其中、挖空心思对老鼠来说,不是苦差事,是本能、不干这个,它干嘛呢。

人说狡诈,鼠辈、老鼠不在乎这个名声、名声能顶饭吃?不能、洞里存着三斤玉米,那才是真家伙、夜里听见猫叫,全家静默、猫走了,继续倒腾、这份镇定,不是装出来的、是千百辈传下来的。

挖空心思、要有耐心、急不得。

老鼠偷鸡蛋,俩老鼠合作、一只仰躺着抱着蛋,另一只拖着它尾巴走、这法子怎么想出来的?不是哪只老鼠灵机一动,是一代一代试出来的、试过滚,碎了、试过推,推不动、最终这套配合,成了、写在基因里,生下来就会。

人说,那老鼠也太贼了、换个角度想,它只是把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了一件事上、怎么活下去、就这么简单、没工夫想别的、不想着明儿会不会下雨,不想着隔壁那只母老鼠怎么看我、眼前只有洞,只有粮食,只有路。

挖空心思、是把自己的空、填上。

土从洞里搬出来,洞就空了、空了能存东西、存了东西,心就安了、心安了,就能接着挖下一个洞、老鼠一辈子,就这么循环、人看着累,它不觉得、没那根筋。

老房子拆了,推土机轰隆隆开过去、地基底下,老鼠四散奔逃、人站在瓦砾堆上说,这下可清净了、过一阵,新楼盖起来,下水道接好、夜里头,墙角又有响动、不是原来的那群,就是那群的后代、它们回来了、只要有一对,不出半年,又是一大家子、因为那个空还在、那个能容它活命的空。

人有时候也学老鼠、不过人挖的不是土洞,是别的、生意上钻营,叫挖门路、写文章凑字数,叫硬编、琢磨个人,叫算计、说到底,都是在那块板子上啃、啃出个能钻过去的窟窿。

老鼠啃木头、那是牙痒痒、人挖空心思、那是心痒痒、闲不住。

生肖鼠,排第一、不是因为大,不是因为强、是因为它能钻、天黑了,别的动物歇了,它开始动、从最小的缝里钻过去,从最暗的角落里探出头、一宿一宿,把不可能变成可能、把墙变成路,把夜变成白天。

你说它图什么、就图天亮之前,洞里那点嚼咕、就图小猫来了,它能哧溜一下,回到那个黑漆漆的、窄巴巴的、却踏踏实实的地方。

那地方、是它一口一口啃出来的。

土还在往外头搬、活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