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聊起生肖性格、鼠总是头一个被拎出来说胆子小。

十二生肖排位、鼠打头阵、个子最小、藏得最深、活动时间挑夜里、见人溜墙根、稍微有点响动立马没影、生物本能写进骨子里、跟勇气大小没关系、纯粹是活命策略、体量摆在那儿、天敌排着队、猫头鹰、蛇、黄鼠狼、人、哪个都能要它命、不警觉的基因早断了。

再说兔、长耳朵不是摆设、三百六十度收音、风吹草动先僵住、后腿蓄力随时弹射、心跳快得吓人、应激反应冲到顶点、家养兔子能被突然的鞭炮声吓死、不是传说、是真事、但兔跟鼠不相同、兔被逼到墙角会蹬鹰、后腿力道能踹断骨头、胆怯归胆怯、底线亮出来有股狠劲。

羊呢、绵羊尤其典型、离群半步就慌、叫声发颤、眼神永远湿漉漉像受惊、领头羊往哪儿它往哪儿、自己绝不拿主意、遇险第一反应是扎堆、把头埋进同伴肚子、以为看不见就安全、这种胆小带着蠢气、属于脑子不够用那种。

鸡也算一个、别看天亮打鸣嗓门大、其实神经质得很、傍晚进窝最明显、少一只同伴都炸窝、咯咯叫不停、翅膀扑腾、硬是不敢出去找、白天稍微离群远点、撒腿往回奔、脖子一伸一缩、狼狈相写在身上。

胆量这事在动物身上分两种、一种是对危险的预判技能 、一种是应激阈值高低、鼠与兔属于前者、感官进化得过于敏锐、信息输入太多、反应自然过度、羊属于后者、神经系统调节慢、碰上事大脑空白、只会跟风、鸡卡在中间、既敏感又没主见。

换个角度、从地支五行掰扯、子鼠属水、水性流动、藏形匿影、白天阳气旺它躲着、夜里阴气盛它活动、阴阳交界处最小心、活像走钢丝、卯兔属木、木主生发但也脆、风一吹就摇、惊蛰雷响第一个醒、醒是醒了、还是竖着耳朵听半天才敢出洞、未羊属土、土性厚、本该稳当、可未土是燥土、外实内虚、看着闷不吭声、心里早翻江倒海。

民间故事里也有佐证、老鼠嫁女、锣鼓一响全躲起来、怕猫怕了一万年、兔子跟乌龟赛跑、不是骄傲输的、是边上有点动静就停下张望、耽误工夫、绵羊更不用提、替罪羊这词怎么来的、谁都能往它身上推。

非要排个序、鼠第一、兔紧随、羊第三、鸡垫底、但话讲回来、胆子小不是缺点、是进化筛出来的本事、鼠要没这份机警、早绝种了、兔要没这飞毛腿、草都吃不上热乎的、羊要没这从众习性、落单就是送死、鸡要没这咋呼劲儿、黄鼠狼天天过年。

有人问牛胆子大不大、看着憨厚、发怒顶人照样不含糊、虎龙更别说了、自带气场、蛇冷血、不是胆子大、是反应慢半拍、马敏感但跑得快、猴精、危险没到它先溜、狗护主、平时怂点没关系、猪、吃睡二字、顾不上害怕。

鼠的胆小是被动技能、兔的胆小带着逃生专家的算计、羊的胆小纯属智商欠费、鸡的胆小是虚张声势的前奏、四样搁一块、鼠最贴近胆小这个词的本来意思、体形最小、心跳最快、寿命最短、每一秒都活得像最终一天。

城市下水道里、老小区墙缝中、粮仓角落、到处是它们痕迹、永远在暗处、永远在听、永远准备好跑、这种活法谈不上体面、但管用、十二生肖选它打头、兴许就是看中这份在夹缝里求生的韧劲、胆子小到极致、反而成了最硬的生存资本。

郊外野地里、兔子蹬鹰那一下、是绝境里逼出来的、跟胆子大小没关系、纯粹是活命、羊群挤成一团的时候、外围的羊明知危险还站着、也不是勇敢、是挤不进去、鸡圈里半夜炸了窝、最先叫的那只往往最先被叼走、报信的风险它担了。

胆子大小、拿尺子量不出来、活下来的都是胆子刚好够用的、多一分鲁莽、少一分灭绝、分寸拿捏了上万年、写在血脉里、改不了、也不用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