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老话说“恬不知耻”跟某个生肖挂钩、话头传得久了,说法就杂了、有人拍桌子说是猪,有人翻白眼讲是鸡,还有人冷笑着指耗子、绕来绕去,根子其实在十二生肖的民间叙事里头,不是动物习性那套,是世世代代口耳相传的隐喻系统。

猪背这口锅背得最瓷实、老辈人骂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,画面感极强、过年杀猪,猪叫得震天响,挣扎得四蹄乱蹬,可平日里吃了睡睡了吃,泥地里打滚,蹭一身脏东西也不见半点羞臊、乡下养猪的都知道,猪圈里屎尿横流,猪照样在里头拱食,鼻子一掀一掀,吃得喷香、这种浑然不觉的状态,被人拿来比作那些挨了骂不脸红、受了羞辱不当回事的角色、猪在民俗符号里对应的“恬不知耻”,不是主动恶意,是一种钝感,一种对自身处境缺乏觉知的状态、骂人像猪,骂的是那种怎么点拨都不开窍、怎么敲打都不害臊的麻木。

鸡的说法更邪乎、有人搬出“鸡鸣狗盗”四个字,觉得鸡跟不要脸的事沾边、再往偏了扯,扯到“鸡”在某些语境里的特殊指代,那属于谐音梗走火入魔、正经讲,公鸡打鸣母鸡下蛋,跟“耻”字八竿子打不着、把鸡扯进来的人,多半是把市井骂人话跟生肖寓意搅成了一锅粥、鸡在传统里主司晨、守信,跟恬不知耻是反着来的。

耗子这个说法值得多费些口舌、鼠辈鼠辈,偷摸成性、半夜出来啃粮仓,咬箱笼,见人就溜,溜完还来、你骂它不要脸,它压根听不懂,下次照样、这种屡教不改、反复犯事、毫无顾忌的做派,确实沾了“恬不知耻”的边、鼠所代表的“恬不知耻”,指向的是明知故犯、反复横跳、毫无底线意识的生存策略、猫逮耗子,耗子跑。猫走了,耗子又探头、那种探头探脑的瞬间,没有一丝惭愧,全是侥幸得逞的窃喜、民间骂“鼠辈”,骂的就是这种不讲究、不体面、不守规矩还洋洋自得的嘴脸。

恬不知耻的生肖是指什么生肖、我们想的相同吗?

绕回正题、这几个候选里头,猪的呼声最广、不是因为猪干了什么坏事,是猪的形象最贴近“不知羞耻”的字面意思——不知道什么是羞耻、不是装不知道,是真不知道、这种无知无觉的状态,被语言提炼成了骂人的利器、鸡是乱入的,鼠是延伸解读,猪才是民间说法的靶心。

你问我我们想的是不是同一个、我没法猜你脑子里转的是哪个生肖、你若是从小听老人骂街听得多,十有八九脑子里蹦出来的是猪、你要是读书多、爱琢磨文字背后的弯弯绕,说不定会往鼠身上靠、你要是市井气重、爱用某些特定词汇,兴许就想到鸡了、恬不知耻对应什么生肖这件事,自身没有标准答案,有的是不同人群在不同语境下的集体无意识选择。

话说回来、生肖这十二个动物,每一个都被扣过帽子、牛是犟种,虎是凶神,兔是软蛋,龙是虚架子,蛇是阴毒货,马是劳碌命,羊是受气包,猴是滑头,狗是奴才、猪摊上“恬不知耻”四个字,不算最冤的、冤的是老鼠,偷点粮食被骂了几千年,还要被追加一层道德审判。

民间的智慧从来不讲逻辑严密、它讲的是顺口、解气、传得快、一句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,比十句道德说教都管用、听的人脑子里立刻有画面,有温度,有声音、猪在泥浆里打滚的样子,就是“恬不知耻”四个字的人间化身、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论证,画面一到,意思全到。

所谓恬不知耻的生肖,实质上是民间语言暴力在动物身上的投射、人把自己看不惯的某种人格特质,往某个动物身上一贴,从此那个动物就替人背上了骂名、猪不懂什么叫羞耻,人懂、人懂了之后觉得沉重,就把这份沉重扔给猪,自己落个轻松、骂完猪,该干嘛干嘛、猪照样吃照样睡,人照样在人情世故里挣扎着要不要脸。

要说我们想的是不是同一个、你心里有你的猪鸡鼠,我心里有我的猪、咱俩想的猪可能都不是同一头、你的是乡下圈里那头,我的是年画上叼着铜钱那头、但这不妨碍咱们在骂某个人“恬不知耻”的时候,脑子里一闪而过的,是同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头。

恬不知耻的生肖是指什么生肖、我们想的相同吗?

那股劲头,人身上有,动物身上也有、只不过人把动物身上那股劲头单独拎出来,起了个名字叫恬不知耻、动物不认这名字、人自己认了,又不想认,于是推给生肖、推完之后,该吃饭吃饭,该睡觉睡觉,跟那头泥地里打滚的猪,差不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