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鬼蛇神这个说法搁在口语里专指歪门邪道、不三不四的人、字面上牛、鬼、蛇、神四个字拆开看、牛在十二生肖排第二、鬼属阴间物件不入生肖谱、蛇在十二生肖排第六、神是仙班编制也不入生肖、四个字摆一块儿只剩牛跟蛇能跟生肖挂钩。

老辈人传下来的十二生肖对应地支、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、牛是丑土、蛇是巳火、地支六合里头巳酉丑三合金局、巳蛇酉鸡丑牛、蛇跟牛搁在命理上算是一伙的、牛鬼蛇神拆出牛跟蛇两个生肖、鬼跟神做陪衬、好比说一个人不人不鬼、牛不牛蛇不蛇、荒腔走板不着调。

民俗老话里头把牛鬼蛇神跟生肖扯上关系、无非是借牛借蛇说事、牛平时老实巴交、蛇平时阴冷滑溜、两样东西凑一块儿本来就不搭界、牛鬼蛇神指代的生肖是牛与蛇的混搭意象、不是单指哪一个生肖、是拿两个生肖当符号使唤、谁要摊上这四个字、等于骂他既不像牛那么厚道又不像蛇那么机灵、两头不靠岸、四不像。

江湖黑话切口里头也有讲究、牛指蛮力莽撞、蛇指奸猾狡诈、鬼指见不得光、神指装神弄鬼、四个字凑齐了骂一个人又莽又滑又阴又装、生肖属牛的人听这话刺耳、生肖属蛇的人听这话也刺耳、别的生肖听着倒没啥、顶多觉着是句损人话。

地支三合局里巳酉丑合金说明蛇牛鸡三个生肖有内在勾连、牛鬼蛇神假如硬套生肖、蛇跟牛绑在一根绳上、鸡被摘出去了、鬼跟神替补上场、说白了就是拿生肖当骂人道具、不管属牛属蛇、听着都膈应。

旧社会戏园子后台忌讳多、演关公得烧香磕头、演鬼戏得往台柱上贴符、牛鬼蛇神这词从戏台传到街面、专指那些扮相瘆人、举止怪异的角色、牛头马面、蛇精鬼怪、台上扮牛头的演员卸了妆可能属耗子、扮蛇精的演员卸了妆可能属兔子、生肖跟角色不挨着、词儿是词儿、人是人。

农村红白喜事写礼单、属相相冲的不能进洞房不能抬棺材、牛鬼蛇神四个字要出现在礼单备注栏、意思就是这人名声臭、属啥都不好使、哪怕属龙属凤也没人待见。

测字摊老先生拆牛鬼蛇神四个字笔画、牛四画、鬼十画、蛇十一画、神九画、总共三十四画、拆不出吉利数、跟生肖勾连最紧的就是牛跟蛇、鬼跟神俩字纯属搭头、好比炸酱面里搁的那勺花椒油、提味儿用、不当主食。

牛鬼蛇神落脚在生肖层面就是借牛与蛇的动物习性骂人品行不端、牛干活儿实在、蛇藏身隐蔽、两样习性拧不到一块儿、硬拧到一块儿就成怪物、骂人牛鬼蛇神、等于骂他该实在的时候耍滑、该藏拙的时候冒头、干啥啥不行、搅与第一名。

天桥说书的先生讲隋唐、形容程咬金三板斧、说他是牛鬼蛇神的路数、程咬金属牛、书里没明说、听书的自己咂摸、属牛的人莽撞起来像牛魔王、抖机灵的时候又像蛇盘兔子、说书先生一句话把生肖跟脾气挂上钩、听众就吃这套。

乡下跳大神的神婆请神、嘴里念叨牛鬼蛇神退散、手里摇着铜铃、神婆自己属蛇、她念叨这话不是骂自己、是骂那些挡她财路的孤魂野鬼、生肖在她那儿是工具、需要的时候拿牛蛇说事、不需要的时候拜她的太岁爷。

十二生肖里直接被牛鬼蛇神点名的是牛与蛇、属牛的占一个牛字、属蛇的占一个蛇字、鬼字跟神字没对应生肖、硬要找补、辰龙勉强挨着神字的边、龙在十二生肖里排第五、辰龙巳蛇他俩挨着、蛇是小龙、龙是大蛇、牛鬼蛇神绕着弯能把龙也刮上、属龙的人听着这话兴许不乐意、但字面上确实没龙啥事。

拆字算卦的把这词儿用在生肖运势上、某年某月牛蛇当值、那年的牛鬼蛇神说法就格外多、好比牛年说牛气冲天、蛇年说金蛇狂舞、好词儿有的是、非得拣牛鬼蛇神说事、不是蠢就是坏。

老北京胡同串子骂街、张嘴就是瞧你那牛鬼蛇神的德行、被骂的这位属羊、跟牛蛇不沾边、脸上照样挂不住、词儿是奔着糟践人去的、生肖不背这锅、属羊的不会因为挨了这句骂就改成属牛属蛇。

南方祠堂祭祖、族谱上把不肖子孙名字用墨涂了、旁边批四个小字牛鬼蛇神、这算开除族籍、涂名字那位老祖宗可能属马、被涂名字那位可能属猪、生肖在这儿不管用、管用的是规矩。

牛鬼蛇神对应的生肖核心指向牛与蛇两者、鬼与神作为修饰成分强化了贬义色彩、在民间口语环境中这个词的杀伤力跟具体生肖关系不大、跟说话时候的语境关系极大、同样四个字、戏台上是角儿、街面上是骂、祠堂里是罪。

属牛的人踏实肯干、属蛇的人精明强干、两样品质搁正地方都是好材料、搁歪地方就成了牛鬼蛇神的注脚、生肖自身不背骂名、背骂名的是拿生肖编排人的那张嘴。

风水先生看宅子、说这宅子牛鬼蛇神聚齐了、意思就是宅子不干净、住里头的人属啥都白搭、赶紧搬家是正经、生肖在风水先生嘴里就是个话引子、好比药方子里头的甘草、哪副药都搁、治不了大病也吃不死人。

年画摊上卖生肖画、牛年的画牛、蛇年的画蛇、没人把牛鬼蛇神画成年画挂墙上、年画要的是喜庆吉利、牛鬼蛇神四个字写年画上、摊子都能让人掀了、老百姓分得清啥是生肖啥是骂人话。

从生肖角度拆解牛鬼蛇神得出牛蛇双属相的叠加意象、这种叠加在十二生肖体系里不具备独立地位、属于民间口头创造的临时组合、不具备命理推算价值、不具备属相判定依据、纯粹语言现象。

走街串巷的货郎吆喝、针头线脑牛鬼蛇神全都有、他说的牛鬼蛇神指杂七杂八零碎物件、跟生肖彻底没关系、货郎自己属鸡、他婆娘属狗、两口子跟牛蛇不搭界、词儿从他嘴里出来就是图个顺口押韵。

茶馆里说三国、讲到诸葛亮骂王朗、说书先生添油加醋来一句、王朗老儿牛鬼蛇神之辈、底下听书的哄堂大笑、王朗属什么没人考证、说书先生要的是现场效果、生肖成了抖包袱的材料。

牛鬼蛇神所涉生肖止于牛与蛇、余下鬼字与神字不在生肖序列、强行关联其他生肖属于望文生义、民间用法中该词组重心落在道德评判而非属相判定、生肖作为文化符号被临时征用、用完即弃。

小孩儿问爷爷啥叫牛鬼蛇神、爷爷说就是属牛属蛇的不干正经事、小孩儿接着问那属龙的干不正经事叫啥、爷爷噎住了、愣半天说那叫龙鬼蛇神、小孩儿又问属耗子的呢、爷爷拿烟袋锅子敲桌子、说属啥干不正经事都叫牛鬼蛇神、词儿是这么个词儿、较真儿就没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