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志成城、四个字摆在这儿、拆开看、众是许多人、志是心气儿、成是搞出来、城是硬家伙、一帮人把心气儿拧成一股绳，搞出个硬家伙、字面意思、谜面指向一个生肖、谜底得从动物习性里找、不能是独来独往的货色、老虎不行、龙也不行、得是那种一出动就铺天盖地、分工明确、能把土堆拱成山包的物种。

有人猜蚂蚁、蚂蚁不是生肖、十二生肖里没它位置、有人猜蜜蜂、蜜蜂也不是、生肖限定在十二个框框里、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、挨个筛。

鼠、耗子打洞、一窝耗子能掏空半面土墙、夜里窸窸窣窣、啃木头、搬粮食、繁殖速度惊人、一只耗子不可怕、一窝耗子能把粮仓搬空、但它们不筑城、它们破坏城、方向反了。

牛、老实巴交、力气大、一头牛拉犁费劲、两头牛并排走、三头牛能开荒、可牛群不搞建筑、它们吃草、反刍、甩尾巴赶苍蝇、没有筑城的本能。

虎、独居动物、领地意识强、一山不容二虎、碰面就掐架、众志成城跟它八竿子打不着。

兔、一窝兔子住在一个洞窟里、分岔洞口多、逃跑时候各跑各的、没有集体协作的意识、老鹰来了全钻洞、不抵抗。

龙、神话物种、行云布雨靠自个儿、没听说一群龙开会商量怎么下雨。

蛇、冷血、独行、冬天抱团取暖那是被迫的、开春各走各路。

马、马群有头马、奔跑时候整齐划一、但马群不搞基建、它们迁徙、逐水草而居。

羊、跟马差不多、跟着头羊走、遇到狼群围成一圈、角朝外、这是防御阵型、有点众志成城的味道、但羊不筑城、它们临时抱团。

猴、猴群有猴王、打架时候一拥而上、搬石头扔果子、协作水平有限、内部还经常内讧、小猴崽子偷果子自己吃、谈不上志。

鸡、鸡群啄米、各啄各的、公鸡打架母鸡围观。

狗、狗群协作狩猎、围追堵截、分工明确、头狗指挥、边牧赶羊那套本事确实需要团队配合、狗也不筑城。

猪、猪圈里抢食、拱槽、吃饱就睡。

十二个筛完、没一个完全对得上、但谜底确实藏在里头、往回看、有一种动物、体型不大、数量惊人、挖洞修路建粮仓、分工精确到每只个体的工种、有负责放哨的、有负责采集的、有负责搬运的、有负责打仗的、碰到洪水抱成团漂在水面上、外层淹死里层活着、这种组织架构、这种牺牲精神、这种基建技能 、就是它。

生肖第一位、鼠。

鼠在十二生肖里排老大、民间故事说老鼠耍心眼抢了牛的第一、故事归故事、老鼠能当老大有它的道理、适应力、繁殖力、组织力、全世界哪都有耗子、沙漠里有、冰原上有、城市下水道里密密麻麻、轮船货舱里跟着漂洋过海、人类灭了几千年没灭掉、农药、捕鼠夹、粘鼠板、猫、蛇、猫头鹰、天敌一大堆、数量不降反升、靠什么、靠单打独斗早绝种了。

一窝褐家鼠、地下宫殿能挖出七八层、粮仓、育婴室、逃生通道、通风口、排水渠、功能分区清清楚楚、这不是一只老鼠干的、是整窝老鼠一代接一代扩建出来的、老耗子在前面啃土、年轻耗子往后扒拉土渣、碰上硬土层换一只接着啃、众志成城在老鼠身上不是形容词、是实打实的土方工程、上千只老鼠经年累月掏出来的地道网、总长度能超过几公里、把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块底下掏成蜂窝煤、地面上的建筑该沉降沉降、该开裂开裂、老鼠不管这个、它们只管自己的王国越来越庞大。

再说粮仓、老鼠搬粮食的场面见过没、一只耗子叼一粒玉米、后面跟一串、每只嘴里都鼓鼓囊囊、顺着墙根、沿着管道、排成单列纵队、中间不断有耗子加入、不断有耗子拐进岔道去别的储藏室、搬运路线是固定的、碰到障碍物绕开、绕不开就啃开、水泥砂浆抹的墙洞边缘全是牙印、密密麻麻、一层叠一层、这不是一只老鼠的作品、是一个施工队的作业痕迹。

放哨系统更绝、耗子群里永远有几只待在明处或者高处、胡须抖动、耳朵竖起、鼻子抽抽、一有风吹草动、尾巴拍地面、啪一声、所有耗子瞬间消失、钻进最近的洞口、反应速度比人类任何预警系统都快、哨兵不是固定的、轮班制、这只放完哨下去吃东西、换另一只上来、没有哪只耗子偷奸耍滑、偷懒的代价是整个窝被端。

涉水过河那个场景、科普片里拍过、一群田鼠被洪水逼到孤岛上、水还在涨、领头的几只先下水、后面的咬住前面的尾巴、再后面的咬住再前面的尾巴、团成一个鼠球、顺水漂、最外层的耗子泡在水里、淹死、冻死、被鱼叼走、里面的耗子活下来、漂到对岸、爬上岸抖抖水、接着挖洞、接着生、两个月后又是一大窝、用外层个体的生命换里层种群的延续、这种集体主义刻在基因里、没有动员大会、没有思想教育、生下来就会。

老鼠的志、两个字、活着、把活着这件事干到极致、把种群的版图扩张到极致、把地下城市的规模经营到极致、一砖一瓦全是牙啃出来的、一仓一库全是腿跑出来的、一死一伤全是命填出来的、说它们众志成城、一点没拔高、反而是低估了、它们筑的不是一座城、是一个地下帝国。

人类修长城、动用几十万民夫、累死无数、老鼠修地下长城、不用徭役、不用摊派、每只都是自愿的、写进基因里的自愿、不修就得冻死、不修就得被天敌堵在死胡同里、不修就存不下过冬的粮食、不修种群就萎缩、修了就能活、还能活得滋滋润润、把人类的粮仓当自己家的后院逛。

众志成城打一准确生肖、鼠、只能是他、别的生肖要么独来独往、要么临时凑合、要么压根不搞基建、只有鼠、把集体协作搞成了物种本能、把地下城堡修成了文明奇观、把牺牲精神刻成了日常操作、人常说胆小如鼠、那是没见过一窝耗子围攻一只猫的场面、猫退到墙角、背上弓起、哈气、耗子里三层外三层、吱吱叫、一步一步往前逼、猫跳上窗台跑了、耗子群散开、该干嘛干嘛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下水道里、暖气沟里、废弃厂房的地基里、这种城每天都在扩建、新的通道、新的仓库、新的育幼室、老耗子死了、小耗子顶上来、啃土的继续啃土、搬粮的继续搬粮、放哨的继续放哨、城越来越大、越来越复杂、人类在地面上盖高楼、老鼠在地底下修迷宫、井水不犯河水、但真要论工程量、论动员效率、论牺牲精神、老鼠不输给任何物种。

这个谜面、众志成城、用在老鼠身上、不褒不贬、就是客观描述、描述一种动物把集体力量发挥到极致的生存策略、描述一座永远在施工中的地下城、描述一群把活着当作最高指令的小型哺乳动物、它们不懂什么叫众志成城、它们只是这么干了、一代一代、几百万年、从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