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蝉凄切、这四个字念出来就带着一股凉意、不是冬天的冷,是那种夏末秋初,夜晚忽然起风,白天还燥着,晚上就得加件外套的凉、蝉还在叫,声音却变了、不聒噪了,拖着长音,一声比一声短,一声比一声弱,听着心里发空、这词儿老早就有,柳永的词里写着,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”、说的就是那份离别的、萧索的、快要结束的味儿。

有人把这词往生肖上套、问“寒蝉凄切指什么生肖”、这得拆开看、寒蝉,是秋天的蝉、凄切,是声音与感觉、生肖是十二个动物、硬要连起来,得找它们之间的钩子、不是字面意思的钩子,是意象、感觉、特性上的钩子。

蝉这东西,生命短、土里待好些年,出来就一个夏天、叫得最响的时候,也是生命快到尽头的时候、秋天一来,叫声就“凄切”了、这是一种生命临近终结、繁华将逝的预告、带着一种紧迫的、无奈的、自知时光无多的悲鸣。

十二生肖里,哪个有这种特质?得顺着这个感觉摸过去。

寒蝉凄切指什么生肖  词语释义解释落实

鼠?机灵,旺盛,生命力强、跟“凄切”不沾边、牛?踏实,坚韧,是开创的力气,不是收尾的哀音、虎?威猛,强势,是盛夏的雷,不是秋夜的蝉、兔?柔顺,谨慎,是跳跃的生机,不是拖长的尾音。

龙、虚幻,强大,代表一种圆满的顶峰、蝉到不了顶峰,它在顶峰边上开始往下走了、蛇、阴冷,蛰伏,有蜕变的意思、蝉也蜕变,但蛇的蜕变是新生,蝉的蜕变后是短暂的辉煌然后终结、马、奔腾,向前,一往无前、没有回头,没有哀切、羊、温顺,群居,是安稳的标记、跟那种孤独的、最终的鸣叫不搭。

猴、聪明,活跃,是树林里的热闹、热闹是群体的,寒蝉的凄切是独自的、鸡、司晨,守信,是开始的号角、不是结束的挽歌、狗、忠诚,守护,是持续的温暖、不是渐冷的秋意。

猪、丰足,懒散,是收获后的安逸、寒蝉没有安逸,它只有竭尽全力最终的歌唱。

剩下一个,猴与鸡之间那个、申猴,酉鸡,中间是酉、酉的生肖是鸡、但感觉上似乎还有一个动物,更贴近那种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”的意境、 等等,顺序是:申猴,酉鸡,戌狗,亥猪、酉就是鸡、看来不是。

再想想、或许不是直接对应、或许是一种标记性的映射、十二生肖里,有一个动物,它的时辰,它的传说,它的习性,带着某种“终结”与“悲悯”的色彩。

寒蝉凄切指什么生肖  词语释义解释落实

狗的时辰是戌时,晚上七点到九点、天黑了,家户闭门,狗看家、这是守护,是安宁的开始,不是终结、猪的时辰是亥时,夜里九点到十一点,万物沉寂,进入睡眠、这是一天的结束、但猪的形象是吃饱就睡,是懵懂的结束,不是清醒地、凄切地感知到结束。

或许不是结束的时辰,而是“变革前夜”的时辰、 子时是鼠,一天的开端、但子时之前是亥时,极静、亥时之前是戌时,将暮未暮、再之前是酉时,下午五点到七点、日落西山,百鸟归巢、酉鸡、鸡在这个时候回窝。

酉时,太阳西沉、光明还在,但迅速消逝、温度下降,白天的热气散了、蝉假如还在叫,声音就是“寒蝉凄切”、鸡回窝,是一种归宿,是安全的、蝉没有窝,它停在树上叫声是漂泊的,无根的、从这点看,鸡的“归家”恰好反衬了寒蝉的“无依”。

但生肖是鸡吗?鸡的形象是勤勉、准时、驱散黑暗(古人认为鸡鸣天亮,驱鬼)、这跟“凄切”的悲凉感还是隔了一层。

换个思路、不是从时辰,是从生命阶段看、十二生肖也代表人的一生、鼠是孩童,生机勃勃、牛虎是青壮年,奋力拼搏、兔龙蛇是中年,有成就也有危机、马羊猴是中年到中晚年,稳定或波动、鸡狗猪是晚年,归宿与终结。

晚年阶段、鸡、狗、猪、 鸡是晚年仍要劳作、司晨,有责任、狗是晚年守护家庭,有牵挂、猪是晚年享受成果,安逸、寒蝉的“凄切”,更像是一个意识到生命将尽、却仍有未尽之事、未尽之声的状态、它叫,不是欢歌,是绝唱、是知道要结束了,所以用尽全力发出最终的声音、这声音里有不甘,有留恋,有警示(秋天来了),也有认命。

这里面,鸡的形象,在晚年里,带着一种“恪尽职守到最终”的意味、天黑了,它不再司晨,但它回窝,完成一天的循环、它的工作有明确的终点、寒蝉的鸣叫没有明确的终点,是力竭而止、更像一个艺术家,一个诗人,在生命尾声燃烧自己。

这样看来,硬要指一个生肖,“鸡”在标记有价值 上最靠近边缘、因为酉时是昼夜交替点,是光明与黑暗的界限、鸡站在这个界限上、寒蝉也站在夏秋的界限上、它们都是“界限上的歌者”、一个用归巢标示夜晚来临,一个用鸣叫标示夏天离去、都是一种“信号”、但鸡的信号是规律、是责任、蝉的信号是本能、是挽歌。

所以,寒蝉凄切指什么生肖?字面上没有对应、文化意象上强行关联,可以指向处于“酉”位、代表“日落”、“收敛”、“终结预告”的鸡、但必须清楚,这不是谜语答案,不是一一对应、这是一种文化感觉的遥相呼应、是那种站在时间门槛上回望繁华,感知萧瑟的共同心境。

柳永写寒蝉凄切,写的是人的离别、人看到秋天的蝉,听到那声音,想到自己的漂泊、生肖是人的属相、把寒蝉的凄切放到生肖里,其实是把人的那种“对时间流逝的敏感、对繁华易逝的哀伤”投射到了动物标记上、鸡的归宿感,冲淡了这份哀伤、狗的忠诚,温暖了这份凄凉、猪的满足,否定了这份不甘、唯有蝉,它什么都没有,只有声音,与即将随声音一同消散的生命。

最终,寒蝉就是寒蝉、它的凄切,属于那个特定的、转瞬即逝的季节时刻、这份感觉,或许能零星地散落在好几个生肖的某些侧面,但无法被任何一个生肖完整承载、它太独特,太尖锐,是生命在消逝前绷紧的那根弦,振动出的最终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