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畜这个概念很老、马牛羊鸡犬猪、都是与人过日子绑在共同的牲口、说谁最勤、得看勤指什么、出力气、拉车耕地、马与牛都算、打鸣守夜、鸡与狗也算、但要说从早到晚不停歇、默默干活没声响、牛大概排前面。

牛在田里、步子慢、力气大、犁头翻土、一圈又一圈、太阳底下不躲闪、农忙时候、牛比人还累、歇口气、喝点水、又得接着干、这种勤、是实打实的体力付出、没有花样、没有偷懒、一步一个脚印、把硬土块变成软垄沟、鸡也勤、天不亮就叫、把人从梦里拖出来、可鸡叫完、满院子溜达、找食吃、刨土玩、算不得持续劳作、狗看家护院、有动静才吠、多数时候趴着、马跑得快、拉车有劲、但马需要好草料、需要照料、脾气上来不肯走、牛不相同、给点草料就满足、鞭子轻轻一挥就往前、耐性足、韧劲强。

从生肖角度看、牛对应丑时、夜里一点到三点、这时候人在睡觉、牛在反刍、胃里白天吃的草料倒出来慢慢嚼、为第二天干活积蓄力气、连休息时间都在为劳作准备、这种安排很有意思、不是巧合、是古人观察的结果、牛的时间、牛的习性、都与勤字挂钩。

勤这个字、本义是劳累、辛苦、字形上看、是力上面一个堇、堇有黄土的意思、在土地上出力、就是勤、牛正是这样、在黄土里出力、没有停歇、所以六畜里、牛常被当作勤劳的代表、不是牛不想歇、是它的角色定了、农耕社会里、牛是重要生产力、几乎等同于半个劳动力、一家人的口粮、可能就靠这头牛。

其他牲畜也有贡献、猪提供肉食、年底杀了过年、羊提供毛与肉、鸡提供蛋与肉、狗看家、马运输打仗、但论及持续性的、基础性的、埋头苦干的勤、牛更突出、牛干活不挑季节、春耕秋收都上场、牛干活不挑天气、下雨天照样下地、牛甚至不挑待遇、吃的简单、住的简陋。

这种勤、已经变成一种文化符号、老黄牛精神、说的就是吃苦耐劳、默默奉献、牛脾气、听起来倔、其实是认准了方向不回头、一根筋干到底、这也是一种勤、勤得有点固执、勤得不讲条件。

再看生肖配对、属牛的人常被描述成勤奋踏实、可靠稳重、这不是迷信、是一种文化心理的投射、人们把对勤劳的期待、寄托在这个生肖上、牛成了勤劳的代言、属牛的人、或多或少被这种期待作用、或者反过来、这种性格的人、让人联想到牛的特质。

落实这个勤字、不能光靠说、得看行动、牛的行动就是干活、从早到晚、从春到秋、没有轰轰烈烈、只有重复再重复、犁地、拉车、转磨盘、这些活计枯燥、但必不可少、牛的勤、是基础性的勤、是撑起日常生活的勤、没有牛、许多地种不出来、粮食就少了、日子就难了。

所以六畜之中他最勤是什么生肖、答案指向牛、不是其他牲畜不做事、是牛的勤、更符合我们对勤的深层定义：那种持续的、沉默的、毫无怨言的付出、鸡鸣狗吠马嘶、都有声音、牛的勤、常常是无声的、只有沉重的呼吸、与踩在泥土上的脚步声。

这种无声的勤、反而更有力量、它不张扬、却扎实、它不炫耀、却持久、时间长了、人们自然把最勤的名号给了牛、这是一种共识、跨越了地域与时代、说到勤快的牲口、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、往往是牛的形象、低着头、拱着肩、拉着沉重的犁、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