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质彬彬这个词、听起来就带点书卷气、似乎一个人戴着眼镜、说话慢条斯理、举止得体、不慌不忙、这跟生肖有什么关系、生肖是十二种动物、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、动物有动物的习性、老虎凶猛、兔子温顺、猴子机灵、这是天生的气质、文质彬彬更像后天修养出来的状态、一种外在表现、硬要往生肖上套、有点牵强、但也不是完全没影儿。

拆开看这个词、文、指外在的文采、礼仪、修饰、质、指内在的质朴、本性、实质、彬彬、是配合得当的样子、合起来就是外在的文雅与内在的质朴配合得很好、一个人有修养有礼貌、但又不虚伪不做作、这就是文质彬彬、孔子说过、质胜文则野、文胜质则史、文质彬彬、然后君子、内在超过外在、显得粗野、外在超过内在、显得虚浮、两者均衡、才是君子、这个概念很早就有了、重视的是内外平衡。

落实到生肖上、哪个生肖天生就内外平衡、困难讲、生肖是文化符号、被赋予了各种性格、兔子常被形容为温与、谨慎、安静、有点接近文雅的一面、但兔子也可能胆小、内在的质未必稳、羊也被认为温与有礼、但有时显得柔弱、龙威严有气度、但过于张扬、外在的文可能压过内在的质、蛇冷静神秘、有智慧感、但距离彬彬有礼的日常形象有点远、马奔放、猴活泼、狗忠诚但可能急躁、鼠机灵但可能格局小、牛踏实但可能固执、虎威猛、鸡好斗、猪随与、这么一圈看下来、没有哪个生肖天然完全贴合。

文质彬彬是一种修养结果、不是天生属性、任何生肖的人、都可以通过学习与自我要求达到这个状态、一个属虎的人、可以既有魄力又懂得谦与待人、一个属猴的人、可以既聪明机敏又稳重得体、重点不在生肖、在个人的修炼、生肖文化提供的是某种倾向性参考、不是决定性的标签、把文质彬彬固定给某个生肖、反而违背了这个词的本意、这个词赞美的是通过努力达到的修养境界、不是与生俱来的特质。

日常用语里、说文质彬彬、通常形容人的举止气质、尤其是知识分子或绅士、穿得整齐、说话有分寸、待人客气、做事有条理、这种形象、与生肖的动物原型差距很大、动物是自然的、本能的、文质彬彬是文化的、克制的、两者不在一个层面、硬要联系、只能从生肖的“人格化”性格去找最接近的、温与的兔、沉稳的牛、智慧的蛇、可能被提名、但这没有标准答案、更像一种趣味联想。

真正重要的、是理解这个词的深意、它不鼓励虚有其表、也不赞成粗鲁无文、它要的是真诚的内在与得体的外在统一、一个人有真才实学、有善良本性、同时懂得礼貌规矩、懂得表达与修饰、这就是文质彬彬、现代社会、许多人注重外在包装、忽略了内在修养、或者反过来、觉得自己内心真诚就行、不在乎举止是否恰当、这两种都偏离了文质彬彬、内外兼修、始终是个值得追求的目标。

回到生肖、假如非要在十二生肖里找一个标记、或许可以看那些被赋予“中庸”“平与”特质的、比如兔、但兔子的温与里带着怯懦、未必够“质”、比如羊、羊的温顺里带着被动、未必够“文”、其实龙的形象有点意思、龙能显能隐、能大能小、既有威严力量、又能标记祥瑞智慧、但龙太超凡、不够日常、说到底、文质彬彬是人的境界、不是动物的本能、用生肖来对应、只能看作一种文化游戏、不必太认真。

这个词的落实、最终在个人身上、观察那些被公认为文质彬彬的人、他们可能属任何生肖、他们的共同点是有学识而不炫耀、有原则而不强硬、有礼貌而不虚伪、有情感而不放肆、这是一种综合的气度、需要时间沉淀、需要自我觉察、需要不断调整、生肖或许给了你一点初始性格、比如属马的可能更奔放、属牛的可能更内敛、但奔放的人可以学会沉静、内敛的人可以学会表达、这就是修养的过程。

所以文质彬彬是什么生肖、没有答案、它是一个目标、一种状态、一个描述修养的词语、与生肖关联不大、假如必须要说、可以说每个生肖都可以通过努力变得文质彬彬、这才是这个词留给我们的真正启示、别被生肖限制、人的可塑性很强、内在的质朴、需要守护与充实、外在的文雅、需要学习与练习、两者结合、才是完整的修养、这才是“文质彬彬”这个词、最值得琢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