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从四德这套老规矩、在家从父、出嫁从夫、夫死从子、妇德、妇言、妇容、妇功、听起来是些条条框框、与十二生肖这种属相似乎不搭边、一个讲人伦秩序、一个讲生辰年份、仔细琢磨、里头有门道。

生肖是循环的、十二年一轮、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、每个属相有它的特性、民间说法里、属虎的威猛、属羊的温顺、属鼠的机灵、这些特性不是凭空来的、是长久观察积累的印象、三从四德也是这么来的、不是谁一天想出来的、是过日子慢慢形成的规矩、两者都扎根在同样的土壤里、都讲究个“位份”与“本分”。

属相有排序、鼠打头猪收尾、顺序固定不变、这种顺序就是一种天然秩序、三从四德重视的也是一种秩序、女性在人生不同阶段的位置、从父、从夫、从子、这个“从”字、就是定位、在家庭结构里找到自己的位置、就像生肖轮转、每个属相在轮盘上有固定点位、不能乱、乱了就“不合规矩”、民间老话讲属相冲合、也是这个道理、位置对了、事事顺遂。

属相的特性常被用来匹配人的性格与命运，进而关联到其对传统角色的适配度、 过去说亲、要看八字、也要看属相、一个属虎的女子、可能被认为性格刚强、不太符合“妇德”中柔顺的要求、一个属羊的女子、温婉与顺、容易被看作宜室宜家、能很好地遵循“四德”、这种联想很直接、把动物的抽象特质、套用到对人的期望上、期望一个女性应当怎样、不应当怎样。

三从四德实质上是一套行为规范，而生肖属相则提供了一套简易的、符号化的分类系统，两者在实践层面产生交集、 规范需要被理解与执行、属相成了理解人的一个快捷标签、家里长辈可能会说、“她是属兔的、性子软与、能守得住家、”“他是属龙的、有主意、女人家跟着就行、” 用属相来印证与强化三从四德要求的合理性、让那些规矩显得更“天生如此”、更不容置疑。

这套关联的根基、是传统农业社会的结构、需要稳定、需要明确分工、家庭是核心单元、每个人都得像齿轮相同咬合好、生肖的循环与固定、标记着这种社会结构的恒常不变、三从四德确保家庭内部齿轮运转顺畅、女性作为一个重要部件、其行为标准被严谨定义、属相的说法、给这种严谨定义披上了一层“天命”的外衣、属什么是天生的、该怎么做事也是天经地义的。

时代变了、土壤不相同了、三从四德作为行为规范、早已不是金科玉律、生肖属相也大多成了民俗趣谈、但那种思维惯性、偶尔还能看到影子、比如现在还有人议论、“属虎的女人太强势、婚姻容易出问题、” 这种论调背后、依稀是旧时对女性角色期待的残留、把个人性格简单归因于属相、并以此评判其是否符合某种隐形的传统标准。

回过头看、两者的关联不是严谨的学术推导、是一种民间文化的糅合、把天文历法衍生出的生肖纪年、与社会伦理要求的女性规范、通过标记、类比、附会、联系在共同、让伦理规范借助生肖这种更日常、更生动的符号、渗透进观念深处、理解这种关联、不是要认可它、是看清一种文化建构的过程、规矩怎么被讲述、怎么被接受、怎么变得仿佛理所当然。

今儿再提这些、有价值 在于辨识、辨识哪些是随时间沉淀的民俗符号、哪些是束缚人的旧规陋习、生肖可以是一种文化趣味、三从四德则是过去时代的产物、看清关联背后的逻辑、才能更好地把趣味留给趣味、把糟粕留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