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理书翻烂了，也逃不过性格即命运这五个字。十二生肖里头，属牛、属马、属鸡、属羊的男人，年轻时的活法，直接给晚年挖好了坑。身边一抓一大把的惨淡收场，全不是偶然。

属牛的男人，认死理。嘴笨拳头硬，信奉力气换饭吃。在厂里站车床，一干三十年，腰肌劳损不敢歇，全勤奖比命重要。退休工资两千出头，儿子结婚，他把棺材本二十万全划过去。儿媳坐月子，他天不亮熬鸡汤送过去，换来一句嫌油大。孙子进幼儿园，要他赞助学费，实在挤不出，儿子半年没打一个电话。六十六岁生日，自己买块小蛋糕，插根蜡烛，窗外的北风把火苗扑灭了。体检单夹在抽屉底，一堆向上的箭头没人问。扛了一辈子重活的手，到头来连给自己倒杯热水都抖得洒半桌。他以为拼命付出能换来养儿防老，现实是养儿啃老啃到骨头渣都不剩。车间里扛过三百斤的铸铁件，扛不住病床前一句敷衍的问候。隔壁老张头至少还有老伴递片降压药，他屋里连个吵架的声儿都没有。

属马的男人，拴不住。年轻时跑运输，一趟货挣出半月酒钱。朋友多，局不断，兜里刚焐热的钞票转眼变成饭店的白条。老婆宫外孕大出血，他正跟哥们喝得脸红，赶到医院连押金都凑不齐。老婆病床上签了离婚协议，抱着闺女再没回头。他没争，觉得一个人更松快。五十多岁查出糖尿病，夜班开出租，眼睛模糊撞了护栏。车报废，腿打钢钉。躺在城中村隔断间，外卖盒摞成山。手机里的哥们要么已关机，要么回一句“我也难”。摸出皱巴巴的电话本，闺女的号码早被拉黑，拨过去响一声就掐断。房东断了他电，他把年轻时跑拉萨买的一件皮夹克挂在网上贱卖。跑遍了半个中国，到头来连个安放病体的窝都守不住。自由散漫的账，到老利滚利，压得他翻不了身。工友来探望，留下一兜水果，他啃着苹果核，电视开着整宿，就图个动静。

属鸡的男人，一辈子在比。比谁家瓦片亮，谁家孩子排名高。嘴上没输过，日子没赢过。九十年代下岗，不下狠心找活，倒守着干部子弟的架子，今天倒腾走私烟，明天凑钱搞传销。亏得底儿掉，回家还训老婆没旺夫相。闺女结婚，他非要摆三十桌，钱全是借的。闺女在婆家抬不起头，至今不让他登门。他搞了一堆保健品代销，把老朋友的退休金骗了个遍，小区里见他都绕道。六十二岁脑梗，话说不利索，还跟护工吹当年风光。除夕夜，发条朋友圈“儿子订了一桌年夜饭”，配图是网上下载的。枕头下压着几张假钞，说是儿子给的美元，儿子在国外刷盘子，五年没回国，连假钞都不会寄。吹了一辈子牛，撒手时床前连个哭丧的孝子都没有。空壳子搭得太高，塌下来直接砸碎了自己。前同事路过楼下，听见他朝电话那头骂骂咧咧，其实压根没通话，就是面子这口饭，饿死也得端着。

属羊的男人，软得像块泥。上班从不敢拿主意，报表都要推给同事签字。被人占了功劳还替人找补，老婆骂他三脚踹不出个屁。孩子开家长会，他缩在角落不敢问老师成绩。单位改制，第一个被刷下来，蹲家吃了两年闲饭。老婆托人给他找保安岗，干三天嫌夜班辛苦跑回家。儿子谈对象，亲家要十八万彩礼，他拆东墙补西墙，借了高利贷。六十岁还在工地筛沙子，晚上睡工棚，虱子咬得满身包。老伴脑溢血偏瘫，他端屎端尿，动作慢点，老伴用能动的那只手揪他耳朵，骂他废物。他咧着嘴，哄老伴吃药。老同事聚餐从不叫他，嫌他上不了台面，他蹲在公园看人下棋，搭话没人理。软骨病一辈子，杵在墙角任人踩，踩到老了也没人扶一把。孬名声跟了一辈子，连句硬气的话都没说过。后来工棚拆了，他卷着铺盖蹲在桥洞底下，路过的人扔个钢镚，他点头哈腰，跟年轻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