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霖。一九九零年三月十九日生。台湾省花莲县人。本名谢依霖。艺名Hold住姐。身高一米六五。血型B型。这些数字和名词堆在一起,就是一个人的档案轮廓。

花莲那地方靠海。她从小在玉里镇长大。家里开理发店。母亲有躁郁症。父亲是普通上班族。童年记忆里很多时间在帮忙顾店。或者面对母亲情绪起伏。这些经历不煽情。就是日子。她后来在节目里讲过。用一种开玩笑的口气。说妈妈拿刀追爸爸。说自己在旁边喊加油。观众笑。笑完觉得哪里不对。这种把苦事当笑话讲的本事。是她从生活里练出来的。

念书阶段没什么特别的。花莲女中毕业。文化大学戏剧系。台北那所山上的学校。学的是表演。但真正让她被看见的舞台不在剧场。是综艺节目。二零一一年。台湾电视公司《大学生了没》。她顶着大妈头。画着夸张妆容。用中英夹杂的腔调说“整个场面我要Hold住”。一夜之间。Hold住姐这个角色本质上是一个反精致的行为艺术作品。它解构了当时电视上女性必须端庄漂亮的潜规则。节目片段在网络点击量破百万。跨过海峡。大陆观众也记住了这个胖胖的、豁得出去的女生。她没有在意外界对她外貌的评价。或者说。她在意了。但选择用更夸张的方式反弹回去。这是生存智慧。不是每个人都能把嘲讽变成武器。

综艺这条路她走得很稳。不是那种爆炸式走红后消失的类型。《康熙来了》上过很多次。小S喜欢她。因为两个人路子像。都敢讲。都不端着。后面是《小时代》。郭敬明找她演唐宛如。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运动系女生。电影评价两极。她的表演倒是没什么人骂。从综艺咖转型电影演员这条路,她跨过去时没有发出太大动静,但确实跨过去了。陆续演了《撒娇女人最好命》《王牌逗王牌》。都不是主角。是那种负责搞笑的配角。她没抱怨过。知道自己的位置。也清楚自己的本事在哪个区间。这种自知之明在娱乐圈少见。很多人红了就觉得自己能演文艺片。她没有。

谢依霖个人资料

关于感情和家庭。她处理得很干脆。二零一八年结婚。丈夫是圈外人。高中同学。认识多年。没有铺张的婚礼新闻。就是发了条微博。说“老娘也是有人要的”。还是那个调调。同年怀孕。生女。二零二零年二胎。然后停下来。社交媒体更新频率降低。偶尔出现。状态不错。胖了些。气色好。不避讳谈当妈后的狼狈。堵奶。睡不够。身材走样。用她的方式讲。还是让人笑。但这次笑里头没有酸。更多是懂。女观众尤其懂。

二零二二年她出现在《乘风破浪》第三季。时隔许久重回大众视野。表演不完美。唱跳吃力。但她说的一些话被记住了。“当妈妈以后,我失去了自己,这四年我都是某某的妈妈某某的老婆。” 这话不新鲜。很多女艺人说过。从她嘴里出来。分量不同。因为她向来不是走深情路线的。一个以搞笑为盔甲的人突然露出软肋。观众接收到的信号不是卖惨,是陈述事实。节目后她没有乘势接大量工作。回到花莲。继续过日子。偶尔接代言。上些轻松的通告。节奏由自己控制。

收入部分不神秘。早年综艺通告费在台湾算一线。一集几万台币。《小时代》系列片酬未公开。推测在百万人民币级别。嫁人后经济重心转回台湾。丈夫从事电商相关行业。不算大富大贵。但过日子够用。她在花莲买了房。离父母近。方便照应。母亲状况时好时坏。她陪在旁边。不说什么孝顺的大道理。就是做。

回头看谢依霖的个人资料。其实就几句话能讲完。花莲人。九十年的。学戏剧的。因为一个搞笑角色被认识。演过电影。结了个婚。生了两个孩子。现在主要生活在东部。但把这些句子拉开来看。里面填着很多东西。有躁郁症家庭长大的小孩。有把自己扮丑换取机会的新人。有在美女如云的行业里靠自嘲站稳脚跟的异类。有急流勇退选择家庭的妻子和母亲。这些身份不矛盾。同时存在。被她整合得很好。

外界总爱给艺人贴标签。谐星。综艺咖。女丑。她照单全收。不急着撕。也不辩解。这种对职业定位的坦然接受,反而让她比那些拼命要转型的艺人更自由。想出来工作就接活。累了就回家。没有包袱。观众记得Hold住姐。也认得谢依霖。两个名字一个人。怎么叫都行。

二零二四年她开了小红书。内容很家常。做饭。带小孩。跟老公斗嘴。偶尔忆当年。说话还是那个节奏。又快又碎。夹杂台语和英文单词。粉丝留言说看到她就开心。这大概是她最核心的价值。一种让人放松的能力。不需要深刻。不需要精致。就是好笑。真实。像邻居家那个讲话很大声但心地很好的姐姐。

谢依霖个人资料

从花莲理发店的小女儿到全华语圈认识的Hold住姐。这条路径不可复制。她自己也未必能讲清楚怎么走过来的。运气有。努力有。时代机遇有。更重要的是她始终没弄丢自己本来的样子。那个在花莲长大的谢依霖。爱笑。能扛事。知道日子再难。最后都能拿来当笑话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