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持续刷新:“大摇大摆”打一个生肖动物 大摇大摆代表什么生肖动物
大摇大摆,指的是生肖鸡。乡下院里,那只芦花公鸡踱步的样子,就是这四个字从纸上跳下来。鸡头伸缩,爪子交替,每一步都踩在自家的鼓点上。不慌不忙,不瞅不睬。你若挡了道,它横着膀子晃过去,翅膀尖擦着地皮,一副这地盘归我管的做派。十二生肖里头,酉鸡司晨,天亮之前它要叫上几嗓子。叫之前先得走几步,那几步路走得端得很,脖子梗着,肉裾颤颤,鸡的步态,活脱脱是大摇大摆的原始脚本。老人们说,鸡是地上的凤凰,落凡久了,那股子傲气还在骨子里。人学鸡走路,学不来那神韵,一学就成了二流子晃荡。鸡不晃荡,它是稳中带甩,每一下都笃定。赶集看斗鸡,两只鸡上场前先在圈里兜两圈,那步子就是下战书,斗的就是个气势。大摇大摆对鸡来说,不是装,是本能。你给它撒把谷,它啄两下,依旧仰头踱开,天大地大吃饭最大,吃完就要巡视。这做派,谜面一现,第一个念头就是它。
大摇大摆,代表的是生肖虎。虎走山脊,草木无声。都说虎步龙行,虎的步子落下,厚实的肉垫把声响全吞了。没声音,架势却比炸雷还慑人。脊背弓起,肩胛骨一上一下,尾巴像铁鞭拖在后头,左右轻扫。那叫大摇大摆么,在它这儿,叫睥睨。山林里没有比它更沉得住气的活物,野猪听见响动会呼哧跑开,山鸡扑棱棱乱飞,只有虎,慢慢悠悠,照着自己的节奏巡视领地。虎的大摇大摆,是刻在食物链顶端的从容。它不靠虚张声势,一身横肉就是答案。动物园笼子里的虎,哪怕蜷着打盹,偶尔起来溜达几步,那几步路依旧带着野外余威。小伢子扒在玻璃上看,腿肚子不自觉发软。虎不懂什么叫大摇大摆这个词,它只是照着祖祖辈辈的路数活。人有怕虎的,有敬虎的,画虎的画师最难抓的就是那走路的神态,稍不留意就画成了大猫。大猫走路也轻巧,虎多了份浑不吝。踩断枯枝的声音都不带,气场却噼里啪啦烧山。虎步一迈,百兽寂静,大摇大摆到了极致,是不怒自威,也是不响自鸣。这谜面挂出来,沉吟半晌的老者,多半会吐出个“虎”字。
大摇大摆,直指生肖猪。猪容易叫人看低,觉得它憨傻,吃了睡睡了吃。可你蹲在猪圈矮墙上看,那头肥猪吃饱了,摇着短尾巴,在栏里溜达消食。四只蹄子交替,肚子几乎拖地,每走一步浑身的膘都颤三颤。它不着急,不争抢,槽里没食了就哼哼两声,有食便埋头造饭。饱足之后那几步路,猪的摇摆里头,藏着一股大彻大悟的舒坦。旁人说它懒,它哼哼,那意思像是“你懂什么”。十二生肖排末位,亥猪压轴,压的就是那一股子万事不挂心的浑朴劲儿。乡里杀年猪,绑上凳之前,那猪还晃着身子在院里拱土,死到临头不改其步。这份大摇大摆,是傻也好,是勇也罢,横竖就这么一辈子。看它晃过去,晃过来,院坝子被踩得结实。鸡见人靠近会闪,狗见人拿棍会躲,猪不相同,你拿棍子赶它,它顶多小跑两步,换个地方继续晃。那种“爱咋咋地”的做派,跟大摇大摆的谜底严丝合缝。谜面若是贴在灯笼上有娃娃拍手喊“猪啰啰”,也不能算错。
鸡虎猪,路子不同。姿态像一个模子里磕出来的。鸡的摇摆靠的是一腔底气,天亮了它叫,天黑了它歇,天地它熟。虎的大摇大摆靠的是实力,牙爪在身,山规由它定。猪靠的是混沌,万事不经心,把活着自身当成了唯一大事。大摇大摆这个壳子,套在谁身上都能撑圆。人不也是这样,有些人大摇大摆,兜里有钱,心里有火。有些人大摇大摆,肩上有责,身后有人。还有些人大摇大摆,纯粹是心宽,装得下三顿饱饭,就装得下整个世界。巷口下棋的老头,赢了棋,两手往后一背,晃着膀子回家,活像刚打完鸣的公鸡。工地上扛水泥的后生,肩头磨出血印,走路却一步是一坑,那是虎的沉稳。弄堂里带孙子的阿婆,一手牵娃一手摇蒲扇,慢慢悠悠,日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淌过去。大摇大摆是生命能量外溢的副产品。藏都藏不住,硬学也学不自然。那田埂上的老农,扛着锄头收工,步子也是大摇大摆,一身疲累里带着满足。他既不是鸡,也不是虎,更不是猪,可他走路的样子,就是谜底的长相。
早年间的灯谜会上总有那么一道题,红纸黑字写“大摇大摆”,打一生肖。围的人多,猜对的也不少。小孩揪着大人衣角问到底是个啥,大人指着远处踱步的公鸡,又指指年画上的老虎,笑呵呵拍拍娃鼓囊囊的肚子,啥也不说。谜底这东西,说出来就没味儿了。就像大摇大摆这个词,拆开看,大,是格局。摇,是动态。摆,是幅度。合在共同,是个活泛泛的相。这个相在鸡身上叫神气,在虎身上叫威仪,在猪身上叫知足。底下的看客各取所需,全凭自个儿心性。灯谜大会散场后,满地瓜子壳,那红纸条还在风里扑簌簌响。大摇大摆四个字,墨迹浓得化不开。日子冗长,谁能始终大摇大摆地走下去,走到底的人,都值得高看一眼。公鸡清晨那几步,虎巡山的半盏茶工夫,猪吃完溜达的一袋烟时间,这些片段拼凑起来,就是一幅生灵活跃图。
大摇大摆,打一个生肖动物,说到底打的是人心投射。你心里装的是鸡,看到的就是鸡。装的是虎,猜的就是虎。装的是猪,便觉得猪最贴切。谜面是死的,谜底活蹦乱跳。四个字,像一面铜锣,一敲嗡嗡响,回音里混着鸡鸣虎啸与猪哼。不用争哪个才是正经答案。贴谜的人早蹲在墙根抽旱烟,眯着眼看大伙儿争得面红耳赤。他手里的谜底条子,或许空无一字。大摇大摆地活着,比猜中什么都要紧。步子迈开了,身子正了,道上遇着的都是风景。几十年后,猜过那谜的娃娃长成大人,进城务工,走累了坐在马路牙子上忽然想起村里那只芦花鸡,想起年画虎,想起猪圈里的哼哼。大摇大摆的感觉就窜上脊梁骨。他站起来,拍拍土,步子莫名稳当了许多。那十二种动物守在年岁轮转的关口,鸡虎猪各站各的岗,共通的语言就是走路带起来的那股风。风起风落,谜面老去,谜底永远在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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