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钟:目迷五色打一动物 目迷五色指什么动物谜底
目迷五色打一动物、指的是生肖鸡、生肖蛇、生肖虎。
目迷五色指什么动物谜底、指的是那个披着满身锦绣、立在晨曦里的报时官。
这东西,说穿了并不玄乎。五色,青黄赤白黑,古人眼里的正色。目迷,是被这些缭乱的光影晃了眼,分不清主次,看不透底子。把这谜面往生肖里一扣,头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酉鸡。公鸡那一身毛,油亮泛光,脖子上的金红,尾巴上的墨绿靛蓝,翅膀尖上的赭石褐,往太阳底下一站,自身就是一团活着的五色。蛇也算一个,深山老林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毒蛇,鳞片泛着冷光,游走时能把七种颜色揉成一道虚影,盯着看久了,脚底发软,眼珠子发胀。虎也得拉进来,那身皮上的斑纹,黑黄白交错,草窠里一伏,风过毛动,像满地碎金拌了墨汁在晃,猎物就这么被晃丢了魂。三个候选,都带着迷离的皮相,都在用一身晃眼的招牌,跟天地做着某种交换。
谜底落到酉鸡头上不是因为别的,是因为鸡这属相,天生就活在秩序与混乱的夹缝里。蛇的迷惑,是冷血的,是藏在暗处的杀机,那叫夺魂,不叫迷。虎的斑纹,是山林的威严,是力道的外溢,那叫震慑,也不是迷。只有鸡,它的五色是张扬的,是热闹的,是掺在尘土与草籽里的俗世烟火。打鸣,求偶,争食,翅膀一奓开,那团颜色就炸了,毫无保留地抛出来,让你看,让你晕。这晕,是热乎乎、闹哄哄的晕,跟市集上瞧见一堆花布料的感觉差不多,不吓人,不冷,但足以让你忘了手里本来要买什么。属鸡的人,身上多半带着这么一股劲头,言辞利落,手脚麻利,一出场就把场子烘热了,热到别人插不上话,热到只顾着瞧他一个人演。这股劲头是他们的剑,也是他们的笼子。需要这股子热络去破冰,去开路,而不是由着它烧成一场漫天大火,把方圆几里的清静都舔舐干净。
目迷五色,迷的从来不是眼睛,是心里那条准绳。一个属鸡的朋友,年轻时候跑销售,嘴巴像抹了油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酒桌上能把一桌人哄得眉开眼笑。他去谈生意,不带方案,不带样品,就带一张嘴与一双锃亮的皮鞋。对方老板被他喷晕了,签了字。货一出,不对版,尾款收不回来,电话打过去,对方说,我就是被你那张嘴给迷了眼。朋友蹲在马路边上抽烟,回头跟我说,他那天穿了件枣红衬衫,打了条金色领带,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晃眼。这事听着像个笑话,里头的筋头巴脑却嚼得出咸淡。五色太盛,就把黑白的底线给淹了。不光淹别人,也淹自己。成天活在别人的喝彩与注视里,卸了妆,对着白墙,会猛然发现不认识里头那个素净的人。需要把那些喝彩与注视当成窗外的风声,而不是肚子里的食粮。
属蛇的,能退,能藏,吃过亏就往洞里一缩,蜕层皮再出来。属虎的,能镇,能压,一声吼就把杂音盖下去。唯独属鸡的,退不了,也镇不住。鸡是司晨的,时辰一到,必须开口,天大的雪也封不住它的喉咙。这种使命感,或者说这种被钉在时间齿轮上的宿命,逼着它始终站在最亮的地方。亮处招眼,也招是非,更容易让自己被光影泡软了骨头。在连续不断的亮相中,保持眼冷,是属鸡人一辈子的功课。眼冷,不是冷酷,是隔着那层花花绿绿的皮相,去摸里头的骨。看人,看他怎么做小事,而不是怎么敬酒。看事,看它怎么收尾,而不是怎么开场。看自己,看起心动念里有没有一丝不撒手的贪图。
目迷五色的另一层解法,是福报,更是考题。换到属蛇的,五色是它伪装的画皮,是它保命的底牌,用得谨慎,收得利索。换到属虎的,五色是它与生俱来的冠冕,戴着不觉得重,丢了反而失了威风。搁在酉鸡身上这五色是借来的华服,是老天爷赏的一碗开口饭。吃这碗饭,嗓音要亮,羽毛要光鲜,姿态要挺拔,缺相同,台下就喝倒彩。这行当,看着是老天赏饭吃,其实是老天爷拿个账本在对面坐着,每一笔热闹的账,都记着利息。属鸡的人多半晚熟,年轻时候凭着那股子脆生劲,攻城略地,无往不利。人到中年,体力下滑,声带松了,羽毛也暗淡了,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,这时候真正的关隘才浮出来。需要靠早年攒下的硬货,而不是靠残存的风头,把后半程的路走瓷实。
见过一个菜市场里卖光碟的老头,属鸡,瘸了一条腿,坐在马扎上面前摊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盗版碟。他从不吆喝,谁来了就拿个随身听,放一段沙沙响的试音。有人蹲下翻,他就把音量拧大,眯着眼,手在膝盖上打拍子。他的摊子乱得像个调色盘,可他眼里没有一丝晃荡,像一块压舱石。问他生意,他说,眼睛花了,只能靠耳朵。这是真听进去的人。把一身五色褪尽了,剩下的那个耳朵,反倒比谁都灵光。
属鸡人走到最终,拼的不是谁更耀眼,是谁能在满堂喝彩里,听清自己那声心跳。不是不要五色,是拎得清,这身华彩是敲门砖,不是住家的房子。门敲开了,砖头就可以撂下。老话讲,雄鸡一唱天下白。那个“白”,才是它真正够得着的功绩,不是那一嗓子有多嘹亮,是它唤来的那片清白的天光。把自己当作那片天的前奏,不要把自己当作天自身。这样想,路就宽了,心就平了。
再回头瞅那个谜面,目迷五色,打一生肖。绕了一大圈,打的不是那些眼花缭乱的表象,打的是表象底下那个站得笔直、叫得响亮、却必须学着眼冷的魂。谜面是一团乱麻,谜底是一根针。针掉进布堆里,要找,就得静下来,顺着布纹的走向,一根一根摸下去。属鸡的这根针,不在翎毛上在它每天打鸣前,那一瞬间的沉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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