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一辈的人坐在墙角晒太阳,掰着手指计算出生年月日,在三月份的时候,话头就被分成两半了,有人说是这个月份属于马的是春天里的一匹瘦马,也有人说是这个月份属于草料堆里的富马是春天里的一匹肥壮的马。没有人能够压过谁,在三月份这样一个特殊的节点上冬粮已经所剩无几了,春天的草还没有完全长出来,青黄不接的时候就会产生两种截然相反的命数论断。

农闲的时候,村里的人都喜欢翻老皇历、三月出生的马,命里带有“青黄不接”的四个字、春天刚来就是牲口最累的时候,耕地拉犁,从早到晚不得闲、这时草料很贵,干草存不下多少青苗刚刚冒出头来的时候,牲畜还不能够咀嚼几口新鲜的、人嘴里所说的“苦命马”,是从牲口棚里看到的道理,在春天播种之前就下了生的小马驹,母马的奶水不够,小马驹跟着吃不到几顿饱的、把这个道理套到人的身上就是,在三月份出生的人辛苦一生,赚的钱总是不够填补窟窿。

仔细查阅老黄历中的干支纪法,三月份对应的应当是辰月,而辰就是水库的意思,也叫土库、属马的人的地支在午,午火生辰土,火烧完之后自己也就燃烧完了,滋养了其他的、这个说法在算命摊子上流传得很广。火生辰土的格局使得三月份的马背上有了“泄身生财”这个名称,即把力气燃烧给他人利用,自己却得不到任何东西,在旧社会里扛长活的人、拉纤的人、码头上扛包的人许多都是三月份出生的属马的人,在最重的工作中劳作,在最粗糙的食物中饱食,一生如同拉着磨的驴相同,无法走出那个圈子、那股子苦味儿,从爷爷奶奶们的烟袋锅子里散发出来,一代又一代地流传下来。

集市上的刘半仙正在翻看一本破了封面的书,用笔杆子指着“劫财”、“伤官”等词语,他的话更加直接明了,“三月春木正旺,木生火,午马的火性被催得过旺。”木多火塞,火反而烧不痛快、人身上火气过旺,性子就急躁,做事毛糙,存不住钱、请客吃饭抢着会账、朋友借了钱不好意思催他还、这辈子不缺朋友,就缺钱、刘半仙给人看八字看了三十年,拿毛笔在本子上记了厚厚几摞,三月马的命格他太熟了,十个人里有八个是手头松、不能存放隔夜饭的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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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是苦命马还是富马>

换个角度想的话就是另外一种说法,“抢青”,抢到前面的青草去给马吃,毛色很亮堂,上膘很快,老把头都说,三月份的马才是好马,在最艰难的那个冬天里把底子熬结实了,在最佳的时节里赶上了,这样的人眼中,三月份的马就是“绝处逢生”的命”,冬天把底子熬结实了。到了春天就会立刻翻身,他们把辰月当成水库来用,水可以滋润树木,树木又可以产生火焰,而这些火焰又会不断地提供给森林,所以燃烧起来非常旺盛却不干燥。

在南方做买卖的人中间,“辰月”的“库”字更有分量,水库就是财库,土库就是粮仓、属马的人自带午火,午火入库,等于把火种存进了仓库,要用的时候随时取。不怕没有柴烧、这是做买卖最想要的命格、南方几个做商贸起家的老财主,找人看过八字,三月生的属马人占了小一半、他们在铺子里当学徒出身后来自己开起了店铺,越做越大,别人看到的是他们发展之后的繁华景象,并没有看到三月份马骨子里的那种坚韧不拔的精神面貌,就像春天里的野草相同,无论怎样也无法被压制住,踩不死。

从小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的王老四是三月十五日出生的人,属马,在工厂里工作了十二年,临近下岗的时候,别的地方的人愁得揭不开锅,而他在凌晨三点出门,赶早市卖完了再回来。白天还要到工地搬砖头,硬是把两个大学生送上了大学校门,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之后,他的手伸出去的时候,老茧一层层地堆起来,指甲缝里洗不干净的一滩黑泥,王老四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很不容易,“有工作做才不算苦,害怕的是没有工作可做的时候。”他的话中透露出三月马另外的一面,能够承受住春天饥荒的马,后面的草地再怎么好也跑不掉了

南方与北方由于水土的不同,使得三月份出生的小马匹有不同的命运,在北方春天干旱的时候,三月份的小马还不能适应寒冷的天气,使不出力气南方三月份已经开始回暖了,草长得很旺盛,在水田里可以看到泥鳅在水中翻腾,而马也放出来享受一下草原上的乐趣,同样是三月份出生的属马的人,在岭南与关外之间行走,并非一条道路,在岭南生活的商人命,在关外生活的苦力命,同一个月出生的人,在岭南与关外之间行走,并非一条道路。相差十万八千里,老算命先生看八字,第一句话就问出生地,南橘北枳的道理,在命理上也是相同的站得住脚。

扯远一点,在唐朝与宋朝的时候,并没有把月份与马的命运联系得那么紧密,古人看待马的方式重要是从骨骼结构上来看待它,是从站立的姿态来判断它的优劣,是从行走时的步伐大小来评价它的快慢。三月出生的小马叫“春驹”,春天出生的小马叫“春驹”,春天出生的小马叫“春驹”,春天出生的小马叫“春驹”。买家争先恐后地想要,为什么呢?春天驹子熬过了冬天之后赶上青草季节,在长出筋骨的时候不吃也不喝,只吃好东西供着它、按照这样的逻辑来推算的话,三月份的时候,马非不仅没有感到痛苦,而且他的血统比其他人的还要高贵部分,在民间流传的说法中,有时候会提到古代畜牧业的经历。拧着来吧,哪一个准哪一个不准,谁也无法说得清楚。

“苦”与“富”,这两个词套到三月份马身上来的话,就只能掰开来看了。 痛的是前三个月,青黄不接的时候,什么事件都得自己去挣,富的是后三个月,熬过了这个难关之后,自己的基础要比别人要扎实部分,就像跑步比赛相同,在前三公里就被别人给甩开了,到了半程的时候才开始全力冲刺,最终冲线的时候,那些在前面领先的人们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。弹得越高,这个道理与老话说的“先苦后甜”就不相同了,并非命中注定要受苦才能得到益处,而是被逼出来的本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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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在墙角的老头子们议论着天黑了,也没有得出结论来,三月份的马是苦还是富,要看它往哪里跑,跑的时候带有什么样的心思、认命的,就是春天里的饥荒中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,则是春天里饥荒中的饿瘦的一匹劣马、不服输的就是在青草地上奔跑的良马、命理书中记载的文字都是固定的,而人的生命却是鲜活的,在三个月这个时间单位里,就像一块试金石相同把两种人区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