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会道、字面拆开、能说、会道、一张嘴皮子翻来覆去，把黑的说成白的，把死的说成活的、老祖宗留下十二生肖，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、哪一只动物担得起这四个字。

先看猴子、灵长类、模仿技能 一绝、野生的猴群靠叫声传递信息，警报、求偶、示威，音调高低错落，频率密集、驯养的猴更不得了，耍猴人手里锣一敲，它能戴面具、骑山羊、翻跟头，配合人声吆喝做出各种反应、不是它真懂人话，是它对声音指令的条件反射远超其他牲畜、猴子开口说话在民间故事里从来不是稀罕事，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，靠的就是那张能借能讨能骂能哄的嘴、大闹天宫前跟七十二洞妖王称兄道弟，取经路上见菩萨说软话，见妖怪说硬话，见凡人打机锋、一句“俺老孙来也”喊了几百年，谁不知道齐天大圣嘴皮子利索、属猴的人被贴上机灵标签，多半跟这形象脱不开干系。

接着看鸡、司晨之禽、天亮前那一嗓子，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、公鸡打鸣不是随便叫叫，它有固定音高与节奏，意在宣示领地、唤醒同伴、家养的鸡群整天咕咕咯咯不停，母鸡下蛋后那通炫耀式的叫唤，公鸡发现食物后招呼母鸡的短促颤音，都是实打实的信息交流、鸡的嘴皮子功夫不在花样多，在管用、时辰一到必开口，该叫就叫，不含糊、古人把鸡列为“五德之禽”，文、武、勇、仁、信、那顶红冠是文，脚后距是武，敌前敢斗是勇，见食相呼是仁，守夜不失时是信、这五德里头，至少三样跟“表达”沾边、文德冠冕堂皇，仁德呼朋引伴，信德准点报时、属鸡的人往往被说成心直口快，肚子里藏不住话，跟这禽类的天性一脉相承。

再说蛇、冷血动物、吐信子、嘶嘶声、乍看跟能说会道八竿子打不着、圣经里蛇引诱夏娃吃禁果，靠的就是那套说辞、“你们不必须死”，“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”、几千年传下来，蛇成了巧言令色的代名词、伊甸园故事不是孤例，希腊神话里赫尔墨斯的双蛇杖，印度神话里缠绕湿婆颈部的蛇王，北欧传说中盘踞世界树根的尼德霍格，蛇在不同文明里反复扮演传递信息、挑拨离间、预言吉凶的角色、它不说话，但它吐出的每个音节都让人竖耳朵听，这是最高级的能说会道，无声胜有声、民间算命摊子上抽到属蛇的签，解签人常讲一句“口舌是非多”，不是骂人，是说这属相天生带着言语上的能耐与风险。

老鼠排生肖第一、怎么来的、民间说法五花八门，流传最广那个版本：玉帝要选十二种动物当值，谁先到谁排前、老鼠跟猫约好一同去，结果自己偷偷早起，路上搭了牛角顺风车，临到终点前跳下来抢了头名、猫醒来晚了没赶上从此跟老鼠结仇、这故事核心就在老鼠那点心眼子、它靠的不是跑得快，是靠脑子转得快，嘴巴说得动听、哄得住猫，搭得上牛，关键时刻那一跃干脆利落、现实里的老鼠吱吱叫，频率在人耳可听范围边缘游走，超声波段能传递复杂信息、科学家研究过，老鼠的叫声分好几种，幼崽呼唤母亲、雄性求偶、遇到危险、发现食物，各有各的调门、十二生肖开头属鼠的人，往往被评价为脑筋活络，察言观色一把好手，说话滴水不漏。

鹦鹉不进十二生肖、这点要说清楚、鹦鹉学舌那是真本事，给它句话它能原样还回来，语调、停顿、轻重音模仿得惟妙惟肖、可它不在十二生肖序列里，属于禽鸟，归不到地支那一套计时系统、古人用十二地支对应十二种动物，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，全是跟农耕生活、天象物候绑在共同的常见生灵、鹦鹉在中原地区算稀罕物，南方贡品，达官贵人养在笼子里当玩意儿，老百姓不拿它当时辰代表。

八哥也相同、比鹦鹉还能唠、训练得当，背诗念经不在话下、旧社会茶馆里挂一八哥，客人进门它喊“里边请”，客人走它喊“慢走您嘞”，比店小二还殷勤、但这跟生肖体系无关、八哥是椋鸟科，鼠年出生的人不叫属八哥。

狗会叫、不同叫声对应不同意思、见到陌生人低吼警告，见到主人摇尾巴呜呜撒娇，发情期夜里嚎得撕心裂肺，挨骂了夹着尾巴哼哼唧唧、藏獒一声吼震得山谷回音，吉娃娃尖嗓子吵得脑仁疼、狗跟人打交道上万年，彼此早摸透了脾气、它能听懂人的部分词汇与语气，人也能读懂它的肢体与叫声、算不上能说会道，但沟通效率不低。

马嘶、牛哞、羊咩、猪哼、兔无声、龙压根不存在、虎啸山林威震百兽，那是气势，不是口才、十二生肖一圈数下来，担得起“能说会道”这四个字的，猴当仁不让排头名，鸡紧随其后，蛇暗藏杀机，老鼠占了个巧字、其余诸位，各有各的能耐，嘴皮子功夫差点意思。

民间闲话里给各生肖安性格，属猴的精，属鸡的直，属蛇的阴，属鼠的滑、标签一贴，似乎生辰八字能定人一辈子说话做事的路数、这不是科学，是经历 归纳加上故事流传攒下来的集体印象、信不信由你、反正茶馆里聊起这个，属猴的那位准要接话茬，属牛的那位多半闷头喝茶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