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生肖里谈称王、虎额纹、天生写着一个王字、山林里独行、捕猎时无声、不群居、不协作、领地意识刻在骨头上、踩过枯叶都带着分量、百兽躲着走、不是商量好的、是本能、虎不称王、王这个字跟它长在共同、民间叫它山君、君就是主宰、一方水土的规矩由它定、谁不服、爪下见分晓。

龙在云里、看不见、摸不着、但谁都知道它在那、皇帝穿龙袍、坐龙椅、张嘴闭嘴真龙天子、龙没有实物、全是想象、偏偏这个想象压了现实几千年、求雨拜龙王、出海祭龙王、科举跳龙门、龙不在地面上争、它在人的脑子里占了个最高位置、九似之身、角似鹿、头似驼、眼似兔、项似蛇、腹似蜃、鳞似鱼、爪似鹰、掌似虎、耳似牛、拼凑出来的东西、却比任何一个真实动物都有分量、称王这件事、虎靠肉身、龙靠神格、一个在山上、一个在天上、一个让你看见就腿软、一个让你想一下就跪。

猴也闹过、花果山竖旗、齐天大圣四个字明晃晃挂着、偷桃、盗丹、闹天宫、十万天兵拿不住一只猴子、本事是真本事、胆子是真胆子、王座坐过、蟠桃吃过、最终还是被压五行山下、五百年风吹雨打、出来乖乖戴紧箍、保唐僧走路、猴王的王、是个阶段性的东西、闹腾完了该干嘛干嘛、不是不厉害、是厉害的方向不对、上面还有更高的天、更硬的规矩、翻不过去、所以猴算称过王、但那个王前面带个美字、美猴王、听着就像个绰号、不像正经营生。

狮子不在十二生肖里、顺嘴提一句、草原上狮子是王、鬃毛一甩、吼一声、角马斑马跑得尘土飞扬、生肖没有狮子、地盘给了虎、文化上认虎不认狮、石狮子守门、老虎镇宅、分工明确、一个看家护院、一个占山为王。

老鼠排第一、靠的是机灵、不是靠王气、牛出力最多、闷头拉车、兔子跑得快、耳朵长、龙后面跟着蛇、蛇叫小龙、沾点边、但终究不是、马跑千里、羊吃草、鸡打鸣、狗看门、猪挨刀、十二个里头、真跟王字死死绑定的、只有虎与龙、一个字的、两个字的、实体的、虚体的、摆在明面上的、藏在云后面的。

再说回虎、民间小孩戴虎头帽、穿虎头鞋、枕头是布老虎、不是让小孩当王、是借那点威风吓退邪祟、画个老虎贴门上、鬼不敢进来、钟馗抓鬼还得骑个虎、虎在这头、不是权力的标记、是力量的保障、谁有力量、谁定规矩、谁就是王、逻辑简单直接。

龙被皇家垄断、五爪龙袍只有皇帝能穿、亲王郡王四爪、往下递减、颜色也有讲究、明黄只许一家、用了就杀头、龙成了一种禁忌、一种专属符号、老百姓只能看、不能碰、庙里塑龙王、求雨用的、那个龙跟皇帝身上的龙是两码事、一个管水、一个管人、互不干涉、但名号重叠了、都叫龙。

虎王全民共有、龙王皇家独享、两套系统并行不悖、乡下说书先生讲武松打虎、拍桌子瞪眼、底下人叫好、打的是虎、虎代表恶势力、打倒了就解气、茶馆里没人讲打龙、讲了要掉脑袋、虎可以被打倒、可以被战胜、龙不行、龙倒了、天就塌了。

生肖文化里藏着的称王逻辑、就这么赤裸、十二种动物、按年轮转、每个人生下来就带着一个属性、属虎的被人说命硬、属龙的被人说贵气、别的属相干瞪眼、属相不带王气、后天自己挣去、挣不来拉倒、但属虎属龙的、生下来就有人给你套上那层意思、不管你愿不愿意、不管你是软性子还是硬骨头、属虎、哦、那厉害、属龙、哦、那将来有出息、标签贴得飞快。

称王不称王、骨子里是一种秩序想象、人需要王、动物那边也得有个王、不然心里不踏实、总觉得缺个压阵的、老虎在山里转悠、人远远看见一眼、记一辈子、回去跟村里人吹、我见着山君了、眼睛这么大、走路没声音、尾巴扫一下、草都倒了、吹得唾沫横飞、听的人瞪大眼睛、没人问老虎是不是真称王、都默认了、默认的东西最结实、不用论证、不用投票。

龙那个方向是另一码事、江河发大水、淹了庄稼、地方官写祭文、摆供品、磕头、嘴里念龙王开恩、念完把祭文扔水里、看它沉下去、心里盼着雨停、龙不露面、但人觉得它管用、管用就继续拜、拜了两千年、龙还是没露过面、但龙王庙香火没断过、称王称到这个份上、比露面的还稳当。

所以问称王是什么生肖、回答就两个、虎、龙、剩下的各有各的本事、各有各的活法、牛能耕地、马能跑路、狗能看家、鸡能报晓、猪能长肉、猴能耍把戏、鼠能钻洞、兔能打洞、蛇能盘着、羊能产奶、都没闲着、都没称王、不需要、生态位不同、虎与龙占了称王这个生态位、别的生肖不争这个、也争不来。

生肖这东西、说不准是谁排的、怎么排的、但排完了、人就认、认了几千年、属虎的听了故事、挺挺腰杆、属龙的听了传说、眼神飘一下、其他属相听了、该干嘛干嘛、不作用明儿早起下地、不作用明晚喝酒划拳、称王这两个字、在十二生肖里头、就是个固定搭配、跟虎配、跟龙配、跟别的配不上、配上了也别扭。

虎额纹的走向、横三竖一、天然王字、这是老天爷盖的章、不是人封的、人封的那些王、朝代一换全不算数、老天爷盖的章、朝代换八百回、老虎额头那个字、还在、照样清楚、照样威风、照样让看见的人心里咯噔一下、章在、王就在、跟人认不认没关系、龙没章、龙有云、有雷、有雨、有神话、有历朝历代皇帝撑腰、虎靠自己、龙靠天下、两条路子、一个终点。

再往深了想、称王这件事、其实跟动物自身关系不大、跟人怎么看关系很大、人把自己那套权力结构往动物身上套、套得最贴的就是虎与龙、套别的套不住、兔子称王、像话吗、羊称王、像话吗、听着就发笑、所以不是十二生肖里只有虎与龙能称王、是人只允许虎与龙称王、别的没戏、不是它们不够好、是剧本没给它们写那段词。

就这么个事、称王是什么生肖、虎、龙、两个、没第三个、记住了、下次有人问、就这么说、说完了该吃饭吃饭、该睡觉睡觉、老虎在山里转它的、龙在云里待它的、人在人堆里过自己的、各安其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