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城卫的吉他手叫。本名陈德修。这两个名字在网上经常被混用。老粉分得清。新接触的人会以为是两个人。

读音一模相同。都是 xiū。写法差个偏旁。一个是月字旁。一个是彡字旁。月字旁是干肉的意思。彡字旁是修饰。艺人正式署名只用

拆开看这个艺名。来历没什么商业包装。他高中语文老师随口给的。觉得他性子闷。像一块放得住的干肉。古意里束脩就是肉干。学生拜师拎着去。保存久了不坏。越嚼越有味道。

出道就用这个字。没换过。他自己在访谈里讲过。干肉的寓意挺贴。在圈子待得久。不急不躁。台风稳。

1秒:东城卫的成员 东城卫吉他手名字

本名陈德修。1982年台北生人。上面有个亲哥陈志介。兄弟俩组了同一个乐团。哥哥是主唱。艺名单字。弟弟弹吉他。喊了二十多年脩。圈内工作人员都这么叫。不带姓。

早期乐迷会写陈德修。现在多数跟着叫脩。两个名字指向同一个人。唱片内页、演职员表、编曲栏看得到全名。

他在团里的位置很明确。团长兼吉他手。编曲制作也全包。东城卫的骨架。台上重要盯六弦。速弹底子出自日系摇滚训练。众多推弦、点弦、扫拨。年轻时能整段solo不带停。

录音棚里更明显。大多数词曲核心是他。专辑制作人挂自己的名字。词曲版权登记用陈德修。编曲栏也不假手他人。外头邀歌看重的就是这个编排技能 。

团名东城卫自身就是个跨界产物。最早是偶像剧《终极一班》里的护卫队称谓。主角汪大东的随扈部队。剧本里这支小队要配乐。拉了陈德修他们乐团来搞。戏拍完。团名也顺势沿用了。

从影视原声带到独立发片。这个标签再没摘掉。终极系列后来又续了好几部。《终极一家》《终极三国》《终极一班》续集。东城卫都是铁时空铁克禁卫军的代号。戏里戏外团名统一。

1秒:东城卫的成员 东城卫吉他手名字

戏里他演呼延觉罗·脩。铁时空东城卫团长。吉他当武器。弹一段riff能挡异能攻击。中二设定拉满。众多年轻观众顺着剧集摸到音乐平台。发现这个角色就是乐团的真人。

借着剧的传播。艺名脩被大面积认知。字幕组开始还会打错。后来学乖。月字旁不能丢。

团里其他成员也列一遍。主唱。本名陈志介。贝斯。本名邓桦敦。鼓手。本名李明翰。四个人最早组的是学生乐团。前身换过两茬名字。Karma、火纹。最终定在东城卫。

2005年出道。2009年发行首张正式专辑《东城卫》。同名主打以外。收录了那首传唱度很高的《够爱》。这首歌有曾沛慈参与演唱的版本。KTV点播榜常驻。

《够爱》的吉他编写是个标志。前奏与弦一出来。老听众就知道是哪首。分解琶音配闷音节奏。再叠进推弦主旋律。

这首歌从编曲到制作全由陈德修完成。署名用本名。版权协会登记的作曲也是陈德修。词曲一体。不做分拆。

后续几张EP与专辑。《Wake Me Up》《以战止战》《天使的距离》。《以战止战》的吉他编排更硬。双吉他音墙叠得厚。现场演必须带两把琴才能还原。

创作方向始终是日系摇滚底子加流行旋律线。不做太实验的东西。旋律要能跟着哼。吉他音色要扎。

音乐节现场。他弹琴动作幅度大。没有多余表情。低头盯指板。推弦时肩膀跟着顶。

用过的琴多。早期代言Ibanez。RGT42DX、RG3250都在台上出过力。后来也用ESP、Schecter。现在赤世代时期常用一把白色Schecter。

2011年镫与冥离团。东城卫补了新的贝斯手与鼓手。中间撑了两年。2014年宣布休团。陈德修与哥哥陈志介另起炉灶。组了赤世代。英文名Red Generation。

新团风格更重。加入电子元素。吉他不在那么旋律化。往金属核靠拢。

艺名延续到赤世代。还是用。社交媒体ID统一“脩-Shu”。脸书、IG、微博全这么挂。头像常年一张侧脸剪影。信息栏写的也是脩。不带陈德修。

粉丝后援会应援物。手幅、灯牌一律月字旁。印错会被纠正。

说到月字旁。这个字拆开是肉月。不是修饰的修。手写时候连笔容易混。输出系统里打“脩”要翻好几页。所以通稿里经常出错。海报也出过状况。

他自己不计较。签名时候两个版本都出现过。正式文件必须写。著作权声明与合约里则用陈德修。分得很开。

公众认知的混淆不止在字形。有人以为东城卫是角色乐团。玩票性质。实际他们的发片密度、现场场次比许多地上乐团都扎实。

从校园场唱到Live House。再到音乐节大舞台。没断过档。2010年前后全台巡演跑得最凶。一年几十场。

陈德修的音乐训练过程没什么传奇。就是练。高中开始摸吉他。听X JAPAN、Luna Sea。众多扒歌。

教过他的吉他老师不多。大多时间自己啃谱。速弹靠节拍器硬顶。不搞速成。手速一点点堆上去。

创作上他有个习性。先出吉他riff。再往上搭旋律。主歌副歌与弦走向定完。词最终填。

《以战止战》的intro就是这么来的。一段下行riff循环。再进鼓。节奏组直接贴着吉他走。人声让路。

终极系列的配乐任务量很大。一部剧几十段配乐。每段要契合剧情转折。工作流程是拿到分镜。对着画面写。

他那几年几乎住在录音棚。编曲软件开着。旁边放把琴。脑里全是铁克禁卫军桥段。

角色与真人互相渗透得深。戏里呼延觉罗·脩沉默寡言。现实里陈德修话也不多。访谈都是简短几句。不太做综艺效果。

镜头前不争不抢。该弹琴就弹琴。宣传期站旁边。团员闹他就看着。

这种性格放在乐团队长位置。实权反而集中。方向他定。制作他扛。排练进度他排。成员服他。

哥哥戒是主唱。但在团务决策上。弟弟说了算。兄弟搭配没出过内部矛盾。

东城卫休团不是因为吵架。就是时间到了。各自有生涯考虑。鼓手与贝斯手离开后。始终没找到长期固定搭档。

发完《东城卫》同名专辑与几张EP后。整体动能下来。收掉不丢人。

赤世代走起来以后。老东城卫的歌现场还唱。版权在他自己手里。可以重新编曲演。

《够爱》新编版加重吉他失真。solo改得更稠。台下照样大合唱。

梳理他的身份标签。精准的叫法是东城卫团长兼主奏吉他手、赤世代吉他手、影视配乐制作人

乐迷偶尔叫他修大。这个修字其实也不对。但语气亲近。也就没人纠正。

用名字线索往回倒。先记住艺名脩。再对应本名陈德修。一个在幕前。一个在版权页。

看剧认识的。搜“脩”就行。听歌入坑的。词曲栏的“陈德修”就是同一个人。

两个字始终在并行。没有哪个取代哪个。取票根上印东城卫脩。版权收入进陈德修账户。

这种并列状态持续了十几年。以后大概也不会变。

回头说那个干肉的譬喻。确实有点意思。肉干缩了水分。筋道没丢。

他在台上弹solo的状态就是这样。不花俏。每颗音都摁实。推到位。这么干了二十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