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明媚指的是生肖马、生肖龙、生肖鸡。

生肖马

午马当空,太阳蹲在正头顶。十二时辰里,午时是十一点到十三点,这个钟点太阳把影子都踩在脚底下,一丝不留。阳光明媚的极致就是午时,就是马。老辈人测日头不用表,看地上没影子了,便喊一声“晌午了”,那便是马的主场。马鬃扬起来像一蓬燃烧的光丝,马蹄落下去砸出满地的火星子。太阳的座驾就是马,古画里日轮中间常蹲着一匹三足乌骓,拉着烈焰辇车从东跑到西。把阳光明媚扣在马身上不是猜,是照镜子。

马的性格跟敞亮的光线穿一条裤子。这种动物不藏事儿,高兴时扬蹄嘶叫,翻脸时尥蹶子就跑,喜怒哀乐全摊在太阳底下。马群跑起来像泼了一地金汤,翻滚的尘埃都被阳光点着了。北方有句话叫“马架子大”,说的就是那股子敞亮劲儿,没遮没掩,跟正午太阳一个脾气。光线怎么铺天盖地,马就怎么四蹄生风。光线怎么刺眼,马的眼神就怎么直勾勾不回躲。老农使唤牲口,最爱午时歇晌,看马在槽头甩尾巴,背上的汗珠像碎钻石镶了全身。那场面,就是“阳光明媚”活了。

“阳光明媚”打一准确生肖,高效解答全面作答精选成语释义解释

再说成语。马到成功,如日中天,两个词拆开看,其实是一码事。马跑到了,事就成了,那当口正是日头最得意的时候。古战场上的骑兵冲锋,总是选在光亮最足的时刻,马蹄卷起的沙暴在日光下像金甲碎片崩得满天飞。光明正大,马的性子就是这个成语的血肉。不打埋伏,不搞暗算,四蹄着地脊梁朝天,轰轰烈烈撞过去。阳光明媚也是这么个脾气,不跟你拐弯,直接倾泻,照得你后背发烫,脖子晒出油。没有一丝保留,像马把浑身力气全砸在蹄子上一步一个深坑。晒麦子的农民最懂这一层,扬场要挑太阳最毒的午时,那时候空气都烤得透明扭曲,跟马狂奔时的脊线一个弧度。

生肖龙

辰龙喷火,不是行雨。龙跟阳光明媚的勾连,比普通人想的要瓷实。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,太阳刚挣脱地平线的粘稠,光芒从橘红变成金黄,那种喷薄的状态就叫辰龙抬首。龙嘴里衔的不是龙珠,是刚出炉的太阳。宫殿瓦当上塑的龙,永远追着一颗火珠,那珠子就是光球的浓缩。民间舞龙灯,龙身里点着明晃晃的蜡烛,夜场舞起来像一条燃烧的河。把阳光明媚摁在龙身上摁得一点也不冤。龙鳞叠叠,每一片都是反光板,太阳一照,鳞甲爆出千万根金针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那不是明媚是什么?是光炸了庙。

龙行雨的说法遮住了龙与火的渊源。钻木取火,火种就是小龙。天上打闪,那是火龙甩了一下尾巴。阳光明媚的日子里,积云堆得跟山似的,边缘被阳光勾出一道锃亮的银边,老农管那叫“龙挂”。云缝里漏下来的光柱,一道一道杵在地上像金龙须子探下来喝水。这种画面,不用讲理,眼睛一看就明白。光线成了精,就是龙。龙的矫情劲儿也跟阳光相同,说翻脸就翻脸,刚才还晴空万里,转眼打个喷嚏就是倾盆大雨。太阳雨那东西最有意思,半边天亮着,半边雨下着,龙在中间晃膀子。明媚里头藏着暴烈,这就是辰龙的本相。

“龙马精神”这个词,把马与龙绑在一块儿。精神头足了,太阳光了。人老说早起的人有朝气,朝气就是辰时的气,龙的气。看那太阳跃出地平线的瞬间,像不像金龙破壳?蛋壳是夜色,裂开一道缝,光挤出来,黏稠稠的,慢慢摊开,染黄半边天。古人铸铜镜,背面最爱雕云龙纹,镜面就是一轮满月,照脸的东西偏要拿龙来衬,意思很直白:镜子的光是从龙身上借的,照得你一脸明媚。房梁上的龙饰,也不光是镇宅,正午太阳照上去,龙头忽然亮得晃眼,整座屋子像被点着了,那就是龙的魂醒了。

生肖鸡

“阳光明媚”打一准确生肖,高效解答全面作答精选成语释义解释

酉鸡唤日,公鸡脖子一伸,把太阳从黑夜里拽出来。阳光明媚的第一声号令,是鸡下的。不是鸡自身发光,是鸡掐着光明的开关。古人说“金鸡一唱天下白”,那个“白”字就是明媚的底版。没有鸡的啼叫铺底,阳光来得再猛,总觉得缺了锣鼓点。田野里公鸡炸着冠子,踩着碎步,脖子一梗,胸腔里迸出那声“喔喔喔”,随即东边山头就漏光了。这个过程像点炮仗,鸡是引信,太阳是震天雷。明媚是被鸡鸣一声声喊浓的,从青灰色喊成鱼肚白,再从鱼肚白喊成满世界金汤。养鸡的人家都懂,鸡叫三遍,太阳就坐稳了江山。

鸡的羽毛自身就是阳光的切片。大公鸡尾巴上的翎毛,弯弯的,黑绿里透着金翠,太阳斜着一照,能折射出七八种颜色,红的变橙,橙的变紫,像油炸鬼刚出锅那层油光。鸡在土里刨食,爪子与嘴不停地跟地面较劲,溅起的土粒在阳光里翻飞,每颗都亮晶晶的,像碎琥珀。晌午头,鸡爱在墙根下洗土澡,把翅膀炸开,浑身松蓬蓬的,往干土里一滚,阳光把浮尘烤得暖烘烘,细土顺着羽毛缝隙漏下来,亮闪闪的。那是一种看得见的暖与,跟阳光明媚的触感一模相同。农家的日头不是用温度计量的,是看鸡在哪儿打盹。鸡假如挤在柴垛阴凉里,日头正毒辣。鸡若肯摊在院心晒肚皮,那阳光便是温暄暄的明媚。

酉时是傍晚,鸡归巢的时间,看着跟阳光明媚拧巴,可鸡的身影恰好把太阳送走。鸡上架之前,会站在墙头或者树杈上对着西沉的夕阳再打一次鸣。这声鸣叫把太阳彻底叫醉了,红着脸往下出溜。阳光明媚收工的画面,鸡是见证,也是参与。鸡的眼睛里看出去的日落,光线拉得又长又黏,把鸡的影子拖成一只巨鸟,印在泥墙上晃啊晃。这个场面,等于给“阳光明媚”画了个句号,而画句号的笔,正是鸡爪子的投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