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良言言指津、就六个字、一个老谜面、扔出来、接得住的人不多、谜底得从字缝里往外掏。

先把话头拆开、道人,说的是方外之士,不是普通百姓、良言,好话、吉利话、点拨人的话、指津,津是渡口,迷路的时候有人给你一指,说往那儿走,就是指津、三样东西叠在共同,往十二生肖里头套、能对号入座的只有一个——

鸡鸣报晓,就是天地间最古老的指津声、 天还黑着,人困在夜里,分不清方向、鸡一叫,东方泛白,路就有了、渡口在哪,什么时候该上船,靠这声鸣叫来定、农人听见鸡叫,摸黑起来收拾农具、赶考的举子听见鸡叫,卷铺盖奔渡口、水上的船家听见鸡叫,解缆开桨、这不是指津是什么。

道人跟鸡,放在一个案子上琢磨、道家对鸡的看重,远超别的禽畜、鸡不叫鸡,叫巽羽,叫时夜、道家丹法里有个词,叫“抱鸡卵”,讲的是功夫火候、修炼的人守子午卯酉,靠什么掐时辰?靠鸡鸣、鸡一叫,卯时到、道人师徒相传的功课,跟着鸡走、所以道人口中的良言,正是鸡鸣所代表的诚信、不诓你,不害你,到时候准响、这就是道人口里的良言——准时、干净、利索。

道人良言言指津是什么生肖 道人良言指津打一生肖

良言这两个字,还有个接地气的解法、鸡吉同音,良言即吉言、 道人对你开口,说的都是吉祥话、过年贴大公鸡年画,题“大吉大利”,老辈人都认这个、没有谁家过年贴猪、贴耗子的、鸡跟吉绑在共同,用了几百年、谐音梗在生肖谜里最正宗,不用绕弯子、道人良言,直接落到“吉”上吉就是鸡。

往回倒,鸡的品性有本书讲透了、《韩诗外传》给鸡定了五德:文、武、勇、仁、信、头有冠,文德、脚有距,武德、敌前敢打,勇德、见食相呼,仁德、守夜不失时,信德、五德里头,信德直接指向指津之功、不失时,就是准信、别人迷在时辰里,鸡给你报准信、道人拿良言指津,正是在行这信德、嘴里讲出来的是话,落到地上就是时辰、话不落空,跟鸡叫不落空一个理。

把指津二字掰开看、津,古时候专指渡口、人走到渡口,容易犯难、水大不大,船开没开,走哪条水道,都要人指点、有鸡的地方就有渡口,这倒不是说鸡守着水,是鸡管着时辰、渡口天亮才活泛起来,天亮由鸡说了算、唐诗讲“鸡声茅店月,人迹板桥霜”,出门的人听见鸡叫,就知道该动身了、霜板桥上的人迹,是鸡声催出来的、鸡声就是最稳的指津。

还有一层,道人良言,指的是明白人说明白话、鸡叫,就一声,不拖泥带水、别的动物也能发声,牛哞哞叫,羊咩咩叫,人听了分不出时辰、马嘶,不分黑白、狗吠,乱节奏、只有鸡叫卡在黎明前那一刻,干脆,透亮、这就叫良言、废话一堆,不叫良言、道人讲究不多言,言必有中、鸡鸣一声,天下皆闻,就是道人说话的样子。

有人拿别的生肖往上套,套不住、马识途,但马不出声指路、牛勤快,不开口、狗能看家护院,叫声凶,不带吉祥味、羊温与,谐音祥,却不守时指津,羊群得人赶着走、龙在天上不见首尾,谈不上指津、蛇不响、兔胆小,躲、鼠夜行,不带正经路、猪睡、猴精,但猴上蹿下跳,嘴里没准话,配不上“良言”二字、一圈排下来,只有鸡站得住。

拆字派的人想从字形上讨答案,十有八九走死胡同、道字里头有首,首像鸡头,勉强沾边、良言俩字硬拆,点横竖撇,拼不出酉字、硬拼出来的,都是凑数、生肖谜语重的是意象与民俗默契,不是拆字、老谜家出这道题,眼睛盯着的是五德、是报晓、是吉音,不是汉字的筋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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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实了说,这种谜面早年常在灯会上亮相、一张红纸写“道人良言言指津”,灯笼下头围一群人、有人猜出来,换回一只竹骨纸糊的公鸡灯,提回去给孩子、不懂的,旁人三句两句点透,都记住了守时守信的道理、谜语的功能,一半在猜,一半在传、谜底挂在日常生活的钉子上想忘都忘不掉。

鸡在十二地支里排酉、酉在时辰上对应傍晚,不是黎明、有人揪着这个抬杠,说鸡管的是黄昏,怎么指津、抬杠的人忘了,酉是鸡的位,但鸡的用不全拴在酉时上、鸡的核心差事是报晓,报的是卯时的消息、夜里丑寅之交开始叫,连着叫三遍,叫出个天亮来、位在酉,功在卯、这就跟道人相同,坐在偏僻地方,开口却指点八方迷津、位置不决定作用、用这个杠,杠不动。

道人良言,兑现在鸡的打鸣声中,把时辰的津渡年年岁岁地指给人看、 没人去细想这声响背后是什么,用了就完了、靠天吃饭的过去,断了鸡鸣,等于断了日子、一个谜面,存着的是对时间秩序的信赖、鸡给时间划边界,道人给话头划边界,一个在天,一个在人、捏到一块儿,就是这六个字。

再往民俗里头探一脚、除夕贴画,鸡镇五毒、端午香包,鸡心形辟邪、道家法事,用鸡血净坛、鸡在民间话语体系里,是一个挡煞引吉的东西、良言也是挡煞引吉、人对你说句“一路顺风”,就是挡煞引吉、指津也是,告诉你往东走别往西,水浅处上船,绕开暗礁,也是挡煞引吉、功能一码事、所以谜面里的每一个词,都可以直接焊死在鸡上焊得严丝合缝。

谜面不复杂,只是今人离农耕的时序远了,听不出鸡叫里的津渡、鸡叫不再是生活必需品,闹钟取代了它、道人良言,变成了手机里一句鸡汤推送、心底里对这个谜的反应也就钝了、搁到从前的乡间,哪家没养鸡、夜没亮透,鸡叫头遍,女主人摸黑起来烧火、鸡叫二遍,男主人套上牲口出门、鸡叫三遍,天放光,渡口开始上人、整个过程里,鸡就是那个不说人话的指津道人。

生肖谜语有一个益处,不跟你掉书袋、它摆出来的是生活经历 、你没经过那个经历 ,脑子转八个弯也白搭、你经过,一耳朵听出答案、道人良言言指津,就属于后一种、在熟人堆里出这个谜,用不着长篇大套解释、蹦出一个“鸡”字,周围都是点头的、没人追问为什么不是猴、不是羊、因为鸡叫进过每个人的骨头,天亮是什么样,鸡叫没叫,一清二楚。

再从道家义理上靠一靠、道家讲虚静,讲应时、应时就是该动的时候动,别乱动、鸡到了时辰就叫,这就是应时、鸡白天不乱叫,不乱就是静、道人的良言,也不是张嘴就来、平时不说话,开口恰在关节点上一句顶一万句、指津就是那一句、这一套,鸡做得比人到位、人还容易睡过头,鸡不会、说它是最本色的道人,不为过。

谜这玩意儿,猜透了一文不值,猜不透千金不换、六个字,码出时辰、渡口、吉信、五德、底的重量不在谜面字多字少,在背后连着的日子够不够厚、鸡这个生肖,平日里不起眼,进到谜语里,就成了最硬的那块底牌、要吉祥有吉祥,要信义有信义,要方向有方向、换哪个生肖,都给不出这么齐整的交待。

这个谜的谜底扎在一句老话上——金鸡一唱千门晓、 道人的良言,就是那一声金鸡唱、津在何处,不必问,天一亮,路就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