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嘴里的“黎民百姓”,说白了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大多数、搁在属相上头,不是指某一个,而是一整套跟农耕过日子绑定的动物群、十二生肖搁在民间,早就不是简单的纪年符号,它们分出了层次——有些属相天生带着土腥味,有些则透着庙堂气。

牛、马这两样,在旧时乡下就是半个家当、牛在十二生肖里头,算是黎民百姓最硬核的底子、不用翻老黄历,光看春耕时节地里拉犁的、秋后场上拉磙子的,全是牛、它不言语,不挑料,一把干草伺候着就能出死力、老百姓认牛,认的是它扛活的本事、属牛的人被说成劳碌命,这话搁在农耕社会不算骂人——劳碌代表着有地种、有活干、有饭吃、牛角弯弯,像个聚宝盆,乡下人觉得这形状兜得住粮、守得住家、丑时属牛,正是后半夜最沉的时候,万物都在攒劲,跟庄稼人鸡没叫就摸黑下地的劲头一模相同。

马跟牛凑成一对,一个管田里,一个管路途、马在百姓眼里,是腿脚的延伸,是过日子的奔头、拉车送粮、走亲访戚、赶集上店,全靠马蹄子翻飞、午时阳气最旺,马就在这个时辰撒开蹄子跑,老辈人说这是“跑运”——跑得动就有活路,跑得快就有前程、属马的人性子急、坐不住,搁在庄户人家就是敢闯荡的意思、牛守着一亩三分地,马驮着人往外走,这一静一动,把庄稼人的两种活法都占全了。

猪、鸡、狗凑一堆,是院子里的声响,是灶台上的荤腥、猪在十二生肖里排最终,老百姓反倒最亲近它、猪代表的是“家”字底下那个“豕”,没猪不成家,这是几千年的老规矩、腊月二十三杀年猪,一家老小围着锅台等那口杀猪菜,肥膘在铁锅里滋滋响,这动静比啥都实在、属猪的常被说成有吃福,搁在饥一顿饱一顿的年月,能吃饱就是天大的福气、鸡打鸣,狗守夜,一个管时辰一个管门户、酉鸡叫三遍,村子就醒了,狗趴在门楼底下眯着眼,听见动静竖耳朵、这三样牲口凑齐了,院子才算个院子。

黎民百姓通常指哪些生肖属相及其象征意义

兔、羊、鼠、猴,各顶各的用处、兔跑得快、下崽勤,乡下人看见野兔在麦垄里窜,就知道这块地肥、月宫里的玉兔捣药,百姓不管那个,百姓要的是兔皮兔肉能换盐换布、羊更直接,羊毛擀毡、羊皮缝袄、羊肉熬汤,从头到脚不糟践一点、羊在民间讲究的是“跪乳”,小羊吃奶跪着前腿,老辈人拿这个教孩子孝道、鼠能生能藏,粮囤底下打个洞,一窝接一窝,灾荒年月人都饿得浮肿,鼠倒活得精神、百姓嘴上骂“鼠辈”,心里明白——能存活的都是本事、猴灵巧,耍把戏的牵个猴就能讨赏钱,庄户院里养猴的不多,可赶集赶会看见猴翻跟头,大伙儿乐呵半天。

龙与虎搁在黎民百姓的属相堆里,位置有些特别、龙行雨,虎生风,这两样老百姓敬着也供着,可到底隔了一层、龙在十二生肖里是唯一没人见过的活物,反倒成了种地的晴雨表、二月二龙抬头,家家户户炒豆子、打灰囤,求的是龙王爷开眼给场透雨、天旱了抬着龙王像在毒日头底下转,天涝了还是抬着龙王像在雨地里求、龙不是过日子的伴当,是管着过日子的上头、虎也相同,山里人怕虎敬虎,平原上的人一辈子见不着真老虎,可小孩的虎头鞋虎头帽照做不误、虎镇宅、虎驱邪,这念想跟收成无关,跟心安有关。

蛇是个冷门属相,田间地头常见,屋檐底下盘着、蛇在庄稼人眼里是地气的苗头,地肥水润的地方蛇就多、它不声不响贴着地皮走,跟庄稼人猫腰插秧的姿势相同、蛇蜕皮叫“换甲”,老百姓觉得这是脱旧换新,兆头不赖。

细想起来,十二生肖就是一部活着的民生谱、牛马扛活,猪鸡供食,狗守门,兔羊换钱,鼠猴讨巧,龙虎镇场,蛇通地气、黎民百姓的日子就在这些属相里打着转——种地的、跑脚的、养猪喂鸡的、赶集卖货的,每个人都能在生肖里找到自己的影子、属相这东西挂在嘴上说到底不是算命的签子,是庄户人给自己贴的标签、牛的倔、马的急、猪的憨、猴的鬼,都是活出来的脾性,不是算出来的命数。

老辈人给孩子起名,属牛的叫“耕田”“大犁”,属马的叫“千里”“奔程”,属猪的叫“满囤”“有粮”、名字里带着活计,活计里透着奔头、十二生肖转一圈十二年,转两圈半就是一辈子、百姓不数着年头过日子,是跟着属相轮替过日子、牛年盼个风调雨顺,马年想趟远门看,猪年杀口肥猪过个饱年、属相是挂在墙上的月份牌,也是揣在心里的念想——再苦的年景,轮上一圈总能等到个肥年、这种掰着指头数日子的韧劲,才是黎民百姓跟十二生肖之间最瓷实的牵连。

黎民百姓通常指哪些生肖属相及其象征意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