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郎自大指的是十二生肖中的哪一个动物
十二生肖里硬要挑一个动物来背“夜郎自大”的锅、民间不约而同指向了牛。
乍一想,牛与自大八竿子打不着、田里拉犁的畜生,沉默、耐烦、连叫声都闷在胸腔里、可谜语摊开来,解谜的人脱口而出——吹牛皮、夜郎自大的本质,就是把一口气吹成遮天蔽日的牛皮,吹得自己都信了。
夜郎这档子事,最早记在司马迁笔下、汉朝使臣跑到西南山地,滇王先问“汉孰与我大”,后来夜郎侯也照着问了一遍、一片坝子几个部落,望不见中原的边,就以为自己顶着天、使臣回去当笑话讲、两千年下来,夜郎成了狂妄无知的标签、说穿了,这根本不是真大,是没参照物的条件下 ,自个儿给自个儿封的尺寸、没量过世界,就敢下定论,这与鼓起腮帮子吹气的动作毫无二致。
“吹牛皮”这个词,源头在黄河上游、渡河的人把整张牛皮剥下来,扎成皮囊,吹足气,就是羊皮筏子的亲兄弟、筏子客腮帮子鼓得溜圆,青筋暴起,把个皮囊吹得滚胀、岸上看热闹的,见这架势,便把那些说大话撑场面的人比作吹牛皮——费尽力气,弄出个空心的大家伙、后来词义收窄,专指言过其实、夜郎王问的那句话,实质上就是一次远程的口头吹气,隔着崇山峻岭,把自个儿的疆域吹胀了好几倍。
十二生肖里,牛的本相最踏实、拉车、犁地、反刍,全是实打实的力气活,没半点虚头、可语言这玩意不讲理,硬把“吹牛”焊在它头上、这一焊,反倒把夜郎自大与牛焊出了联系、其他生肖没这待遇:鼠太小,吹破天也大不到哪去,夜郎再不济也是个侯国、虎是真有块头,称王称霸靠的是爪牙,不用吹、龙干脆活在云里,属虚构,不在讨论范围、马跑得快,猴太精,鸡只管打鸣、唯独牛,皮厚,膛大,一口气能装下的虚荣最多,匹配夜郎那股不自量的膨胀感,刚刚好。
再掰扯一层,牛身上有种执拗,跟夜郎的盲目自信贴得上、一头犍牛认准一个方向,十个人拽不回来、夜郎侯认准了自己的国度最大,汉使怎么暗示都没用、闭塞环境容易养出这种脾性,视线被山头挡住,就以为山头之外还是自己的地界、这种“犟”不是坏品性,搁在干活上是美德,搁在认知上就是灾难、把有限的见闻当成全貌,把局部的真实当成天下真理,夜郎侯如此,不少现代人也如此、这么一看,生肖牛背这个锅,不完全是冤枉。
民间谜语运作这套对应,靠的是谐音与双关、夜郎自大,谜面文绉绉,谜底却土得掉渣——牛、打谜的人图个乐,听谜的人恍然一笑、这笑里带着认同:吹牛皮的极致,不就是夜郎王那句傻话么、谜格不用拆字,不用会意,只用了一个成语的引申义与一句俗语的底层逻辑叠在共同,叠得严丝合缝、生肖文化里,这种嫁接比比皆是,牛的意象本分厚重,却因为一张能吹的皮,凭空多了一层被调侃的身份。
话说回来,吹起来的牛皮有一个致命缺陷——空、皮囊下水能漂起来,靠的是肚子里的气,不是真材实料、汉朝大军真压过来的时候,夜郎那点底气瞬间瘪掉,连个响都听不见、虚张声势的东西,遇到实打实的力量,瘪下去的速度比吹起来还快、史书里夜郎的结局没什么惊天动地,归了郡县,编户齐民,侯爷的名号渐渐风干、牛皮筏子还能渡人过河,吹大的身份只能让自己跌进河里。
有意思的是,牛自身从来不吹、田埂上的牛慢吞吞嚼草,尾巴甩着蝇虻,眼睛半眯,压根不关注自己大不大、这份沉实反倒衬得夜郎式的自大格外滑稽、人把牛皮吹得鼓鼓囊囊,牛只在反刍的时候把胃里的草团翻上来再嚼一遍,全是消化过的真实、打谜的人把夜郎自大扣给牛,说不定藏着这层挖苦:你连牛都不如,牛还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。
牛在生肖里排第二,前面是鼠,后面是虎、夹在中间,不前不后,本来挺安稳的座次、可只要被人与夜郎绑在共同,这老二的位置就生出一丝别样的观看角度——不是真老大,却幻想过自己是老大、老鼠靠机巧占了头名,老虎凭威猛震慑山林,牛靠的是下死力气、夜郎王凭什么呢?凭地理上的无知、两种“凭什么”搁在一块,高下立判。
地里的老黄牛还在拉犁,犁铧翻开湿土,一脚深一脚浅、夜郎的宫殿早就塌成土堆,找不见一片瓦、气吹得再足,终归要漏、皮囊沉进黄河,水一泡就软塌塌贴在河床上谁也记不起它当初鼓胀的模样、话说到这份上生肖牛与夜郎自大这段公案,差不多就剩一句实在的:别当吹气的皮囊,当那头闷头犁地的牲口、步子慢,踩得实,走到头就是万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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