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质彬彬这个词拆开看、文是外在举止得体不粗野、质是内在心性敦厚不虚浮、彬彬是两种东西配比刚好、过半就酸腐、不足就粗鄙、落在生肖上得找那种天生带分寸感的动物。

十二生肖里龙虎马猴都不太沾边、龙太虚、虎太猛、马太烈、猴太躁、鸡太锐、狗太忠、猪太憨、鼠太滑、牛太倔、蛇太冷、兔太怯、羊合适、羊这个生肖在传统排序里不争头尾、不抢风头、踩在中间段、位置自身就带着中与的意思。

羊的外在条件先看、角是有的但卷曲内收、不往外顶、毛是有的但细密柔软、不扎眼、叫声是有的但绵长低沉、不刺耳、走动时四蹄轻缓、低头吃草不急不忙、整个形态往那一放、羊的举止自带一种不具攻击性的规整感、这种规整不是训练出来的、是物种自带的行为模式、群居时不争抢、领头羊往前走后面的就跟着、没那么多撕咬吼叫的场面、文的一面在羊身上是天然习性、不是后天装出来的。

质的一面更贴、羊性子倔、认准的事不回头、这是质地的底子、山坡陡照样上、草根硬照样啃、风雪天照样出圈、没那么多娇气、但倔归倔、不冲撞别的牲口、不顶人、不闹圈、这种倔是闷在骨子里的、外面看不出来、跟那些外强中干虚张声势的物种不相同、羊的内核实、不靠张扬来撑场面、这点对应质字里的朴实厚重、不浮。

拆完文与质再看彬彬、均衡是个技术活、有的生肖文太过、兔子的谨慎变成胆怯、稍有风吹草动就跑、这是文压倒质、质太薄、有的生肖质太过、牛的勤恳变成犟筋、拉不回来、这是质压倒文、文太弱、羊的文不弱、质不暴、两下刚好接住、天冷了自己挤在共同取暖、不叫唤、草料来了低头吃、不抢槽、放牧时跟着走、不掉队也不乱窜、这种状态用彬彬形容比别的生肖都站得住。

再从行为链条上验证、羊在十二生肖体系里对应未时、下午一点到三点、太阳开始偏西但热气没散尽、这个时辰自身就有过渡性质、不前不后、不冷不热、羊在这个位置上待着、习性也带着时辰的底色、不争朝夕、不抢时辰、慢悠悠嚼反刍的草料、消化过程都比别的牲口多一道工序、这种反复咀嚼自身就有沉淀的意思、文质彬彬的养成需要时间、需要反复琢磨、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、羊的反刍习性恰好暗合这个理。

翻翻老话、挂羊头卖狗肉不是夸羊的、但那是人干的事、跟羊自身没关系、羊质虎皮这个成语倒是点得透、羊的质地披上虎皮也装不像猛兽、底子在那摆着、硬撑门面撑不住、反过来想、羊不需要披虎皮、它自己的皮毛就够用、冬天保暖、夏天褪毛、实用不花哨、羊的价值不在皮相在骨相、骨相里透出来的温润厚道、是文质彬彬的底色。

别的生肖有没可能贴边、蛇、蛇行无声、看着文气、但质太阴、藏在暗处的东西谈不上彬彬、鸡、鸡冠红羽亮、看着有文采、但质太锐、一啄一刨都是攻击性、猴、猴通人性、看着灵巧、但质太浮、上蹿下跳稳不住、狗、狗忠勇可嘉、但质太露、尾巴摇得再欢也有看家护院的凶劲、马、马奔腾有势、但质太烈、缰绳松不得、一圈比下来、能同时压住文与质两头的、只有羊、羊不过分收敛也不过分张扬、分寸拿捏得刚好。

从五行看也说得通、未属土、土性中与、承载万物不偏不倚、土生金、金主义、义字拆开是羊我、古人造字时把羊放在义字里、不是随便放的、羊有群体意识、有牺牲精神、有秩序感、这些特质凑在共同就是义的底子、义不是喊出来的、是日常行为里磨出来的、羊群过河、壮羊先下试探深浅、老羊小羊跟在后面、这种秩序感是文的一面、壮羊先下不退缩是质的一面、合起来就是彬彬、不靠外力强制、自发的均衡。

再看羊在祭祀文化里的位置、太牢少牢都有羊、祭祀讲究仪轨、仪轨自身就是文的体现、但光有仪轨不行、得有诚心、诚心是质的体现、羊作为祭品、既不张扬也不轻贱、刚好担得起这份礼数、古人选羊不是因为它金贵、牛更金贵、不是因为它好捉、猪更好捉、选羊是因为它刚好卡在中道上、文质配比符合礼的要求、这种选择不是偶然的、是长期观察动物习性后的结果。

回到人的层面、属羊的人被说成命苦、那是民间附会、跟羊自身没关系、羊在生肖里的性格画像其实是温与、有韧性、不争不抢但有底线、这些特征放进人身上就是文质彬彬的翻版、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在理、做事不疾不徐但件件有着落、不靠嗓门压人、不靠蛮劲硬推、这种人放在哪都稳当、不显山露水但不可替代。

羊的群居模式也值得说。头羊领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