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暴十寒”打一个生肖动物、大家都这么说
鸡、没跑。
村里老辈人坐墙根底下唠闲嗑,提起谁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嘴上不说“一暴十寒”那文绉绉的词儿,直接一努嘴——属鸡的、这说法打哪儿来的,没人翻书查典,可方圆几十里地都这么讲、你问为啥,老头儿拿烟袋锅子敲敲鞋底子土,告诉你鸡打鸣那事儿。
鸡打鸣是个顶准时的活计、天亮前头那一声叫唤,农村待过的人都听过,准得像闹钟上了发条、可鸡打鸣的准时里头藏着一个多数人没细琢磨的门道——它只叫那一阵、卯时前后,天麻麻亮,鸡脖子一梗,喔喔喔几嗓子,整个村子从梦里往外爬、叫完呢?没了、大白天你几回听见公鸡扯脖子喊过?该刨食刨食,该踱步踱步,缩个脖子在土里翻虫子吃、下一回正经打鸣,得等第二天早上同一时间、一暴十寒这四个字拆开看,暴是晒,寒是冻,晒一天冻十天,说的就是一股子劲上来轰轰烈烈搞一下子,剩下的时间全晾着、鸡打鸣就这个路数、早晨那一嗓子响彻全村,十里八乡都听得见,气势足得很、这算“一暴”、剩下二十三小时零五十五分钟,安安静静当它的家禽、这算“十寒”、时间比例上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有人抬杠,说鸡白天也叫、那不叫打鸣、打鸣是专指清晨那阵子引颈高歌的动静,有固定节拍,有固定调门,一声接一声,拉得又长又亮、白天咯咯哒那是下蛋以后表功,或者被狗撵了炸着翅膀瞎叫唤,不算数、老农分得清、正经报晓就早晨一回。
十二生肖里头,干活方式跟鸡这习性贴得最紧的,找不出第二个、牛马驴骡这些牲口讲究一个匀着使劲,一天到晚不停嘴地嚼草反刍,干活时候闷头拉套,跟一暴十寒的作风正好反着来、你让牛早晨卯足劲耕三亩地,接下来十天歇着,牛干不出来、牛干活是匀速的,鞭子抽狠了走快两步,鞭子停了它慢下来,但不会彻底停、这是天性、马也差不多、兔子的习性跟暴寒沾不上边、龙是虚的,没处考、蛇冬天干脆不动弹,比鸡还极端,可蛇不动弹是生理需要,天冷血凉它想动也动不了,不是态度问题、猴子闹腾归闹腾,但它闹腾的时间段分散,上午下午都有精神头,没个集中爆发集中消停的规律、猪就更别提、狗看家护院叫唤是随机触发,来了生人叫一阵,人走了拉倒,也没有固定时辰表、老鼠夜里忙活,可老鼠忙活是一整宿,天亮收工,时间切得齐整。
鸡这个生肖被按上一暴十寒的说法,根子在农耕社会的时间观念里头、种地的人最烦什么?最烦不匀着出力气的、春耕秋收夏耘冬藏,节气管得死死的、今儿猛干明儿撂挑子,地就荒了、庄稼不等人、鸡打鸣的方式正好踩在这个烦心点上——它重要吗?重要、没鸡叫唤,古代没闹钟的人起不来炕、可它干完这一下子,剩下整个白天没它什么事儿了、别的家畜家禽白天还接着出活儿,牛耕地,马驮物,狗巡院子,猫逮耗子,鸡刨两下土逮个虫子填肚子,纯属自己糊口,对人类生产没贡献、这种“关键时刻顶一把,其余时间不见影”的状态,老百姓嘴上不说成语,心里早给它定了性、所以“属鸡的一暴十寒”这个说法能在田间地头传开。
再往细里扒一层、鸡打鸣这个行为自身在古人眼里就有两层皮的意思、一层是守信,天一亮就叫,不误时辰,这是好话、另一层是叫完拉倒,接下来一整天你看不着它再有类似的表现,这是不太好明说的那面、文人写诗作赋夸鸡的时候,逮着守信这根线猛夸,闻鸡起舞,金鸡报晓,全是正面、老百姓过日子不看这个,看的是实际出力不出力、你早晨那一嗓子确实有用,但余下的时间你干嘛去了?这问题问出来,鸡没法回答、它基因里就这么写的、一暴十寒的本质不是懒,是把劲儿使在一个点上使完就收工,跟持续性输出是两个概念、属鸡的人里头有干大事的,冲劲上来能掀翻屋顶,冲劲过去窝在沙发里三天不带动的、这不叫没本事,这叫能量释放方式不相同、可放在集体劳动的场景里头,这种方式不受待见。
方言土语里还有一句更狠的,叫“鸡公屙屎头节硬”、说的跟一暴十寒是同一个意思、开头那一下硬邦邦,后面稀稀拉拉不成形、这话糙,理不糙、鸡拉屎确实开头一截干硬,越往后越稀、老百姓观察得细、用这个来形容人干事虎头蛇尾,再传神没有了、传到后来,生肖鸡就背上了这个名号、不管公平不公平,反正大家都这么讲,讲了几百年了。
另一种讲法是从天气那头转过来的、三伏天晒东西,今儿毒日头底下晒一天,明儿个开始连着阴十天,晒的东西长毛的发霉的全完蛋、这个画面转到人身上就变成心血来潮搞一下子,后面扔下不管、鸡叫早也是这个画面、天不亮那阵势,喔喔喔恨不得把房顶掀了,让人觉着这家伙今儿要干大事、太阳出来一照,大事就是吃谷子、前后反差太大,不怪别人往一暴十寒上联想。
属相这事本来就没道理可讲、硬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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