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大江东去”跟生肖的关系、这事得拆开看、先得把“大江东去”这四个字掰扯清楚。

“大江东去”出自苏轼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,头一句便是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、这里的江,特指长江、长江自西向东流,水流方向明确,东去二字,方位指向卯、卯在十二地支排第四,对应生肖兔、这是最直接的一层扣合。

再往深里挖、“大江东去”不光是方位,还有水、江为水,大水奔流不息、十二生肖里,与水关联最紧的是鼠与猪、子鼠为水,亥猪亦为水、长江水势浩荡,非小溪小流可比,从五行旺衰看,大江大水对应的是壬水、亥水,生肖指向猪、苏轼写这首词时,站在赤壁矶头,看的是万里长江,这种规模的水,地支亥水最能承其重。

还有一层、“东去”二字在古时文人的语境里,常带有时间流逝、岁月不居的意味、子在川上曰,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、流水喻时间,一江春水向东流,流的是光阴、十二生肖里,哪个跟光阴轮转绑得最紧?鼠、子鼠为一阳初生,十二生肖的起始,干支纪年的开端、所以从时间隐喻这条线看,“大江东去”对应的生肖应当是鼠

“大江东去”是什么生肖、成语落实解析研究阐述

把这两条线合到一块看,“大江东去”对应的生肖不是单一的、方位指向兔,五行指向猪,时间指向鼠、非要选一个最贴切的,生肖猪的权重最高、理由简单,大江的主体是水,水势浩大的自然意象压倒所有,亥水为大海水、大江大河之水,这在命理五行上是定论。

接下来说成语落实这事。

“大江东去”自身是词句,不是成语、成语得有固定结构与公认的收录、现在市面上有人把它当成语用,说“已成大江东去之势”,表示大势已去、不可挽回、这是化用,不是规范用法。

跟“大江东去”意思相近的成语有“逝者如斯”,出自《论语》,孔子站在河边说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、这个成语直接指向时间流逝、对象消亡、“大江东去”在成语体系里最接近的对应项是“逝者如斯”,两者在“流水喻逝”的意象上高度重合。

还有个成语叫“付诸东流”,意思是东西扔进东流的江水,一去不回,比喻希望落空、前功尽弃、这也是从江水流逝的意象衍生出来的、但“付诸东流”跟“大江东去”的意思不完全一致,前者重视结果,后者重视趋势。

假如要追“大江东去”的词源演变,苏轼之前,唐代杜甫有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、李煜有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、这些都是同一条意象脉络上的节点、苏轼把“大江”与“东去”拼成一个画面感极强的四字词组,后世不断引用、化用,慢慢有了准成语的地位、“大江东去”在语义场中的位置,介于原典词句与准固定短语之间,尚未进入规范成语序列

“大江东去”是什么生肖、成语落实解析研究阐述

再讲一个容易混淆的点、有人从“大江东去”联想到“江东子弟”,然后把生肖往虎、往龙上扯、江东子弟多才俊,卷土重来未可知、这个“江东”是地理概念,指长江下游南岸地区,项羽起兵的地方、但“大江东去”说的是江水流向,不是讲江东这个区域、两者字面重叠,意思差之千里,不能混为一谈。

还有人从生肖竞猜的角度来套、生肖谜语里,“大江东去”四个字的笔画数、拼音首字母都被拿来拆解过、大江东去,大加江去三点水,等于“工”,东去等于剩一个“木”,工加木为“杠”,再跟十二生肖对照,毫无关系、这种拆字法过于牵强,不值一提。

回到苏轼的词自身、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写于宋神宗元丰五年,苏轼贬谪黄州期间、四十七岁,站在长江边上想到三国周瑜赤壁之战,那年周瑜三十四岁,雄姿英发,羽扇纶巾,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、苏轼自比周瑜,觉得年华虚度,功业未成、这里的“大江东去”,核心情绪是时间焦虑,是对生命流逝不可逆的认知。

从文化心理层面看,“大江东去”的底色是水意象,对应的生肖主猪次鼠、猪为亥水,收纳江河湖海之水,鼠为子水,是时间轮转的起点、两者共同构成了“大江东去”在生肖文化里的映射体系。

“大江东去”不是成语,但具有成语功能、对应的生肖是猪与鼠,猪为主鼠为次、方位兔是附带的,不起决定性作用、这就是整个问题的落点。

不带感情色彩地说,这类生肖联想实质上是一种文化符号的转译游戏、把文学意象转成干支五行,再把五行转成生肖、路径清晰,规则明确,没有玄学成分、有人觉得神秘,纯粹是对这套符号体系不熟、熟了之后,跟查字典相同,一对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