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小时候家里老人总念叨,清明前得吃凉的、那时不懂,只觉得这春寒料峭的,肚子里塞满冷饽饽,牙关打颤、长大后翻了故纸堆,才明白这其中的沉重与风雅、寒食节,听名字就带着一股清冷气、它不只是一个日历上的点,更像是一种情绪的休止符。

1. 到底哪天算日子

看黄历得费点脑子、不是固定的阳历几号、算法挺古老,冬至后的第105天、这一天通常在清明节前一两天、有时候连着,有时候隔一天、现在大家忙,早把这天与清明混为一谈了、毕竟,扫墓祭祖的氛围太浓,把这个单纯“禁火”的日子给吞并了、其实,它俩最早是分开的、一个是节气,一个是节日、寒食是人为的纪念,清明是天时的流转、若是想体验古礼,得盯着冬至算日子,错一天,意境就差了点。

2. 介子推的一把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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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挺惨烈、春秋时候的事儿、晋文公重耳流亡,饿得晕头转向,臣子介子推割自己大腿肉煮汤给他喝、后来重耳当了国君,封赏群臣,独独忘了介子推、介子推也是倔,背着老娘躲进绵山,不愿见人、重耳急了,听馊主意放火烧山,想逼人出来、结果,人没出来,抱树而死、重耳悔得肠子都青了,下令这天全国禁火、只吃冷食、这便是由来、听着像传说,可那股子宁折不弯的骨气,却是实打实地传了几千年。

3. 舌尖上的凉意

不动烟火,吃什么?提前备好的干粮、寒具,也就是现在的馓子、麻花之类,油炸的耐放、南方人爱吃青团、艾草汁拌进糯米粉,裹上豆沙、咬一口,软糯清香,全是春天的味道、前两年去江南,赶上这日子,特意没点热菜、一盘凉拌野菜,几个青团、胃里凉飕飕,脑子却清醒、禁火,其实是让生活节奏慢下来、平日里灶台火热,人心浮躁、这天冷锅冷灶,反倒能尝出食物本来的粮食香、这种仪式感,比吃什么都重要。

4. 悲伤里的撒欢儿

别以为光是在那儿挨饿难过、古人比我们会玩、肚里没热食,身上得动起来、踏青、秋千、蹴鞠、这时候柳树绿了,风也软了、荡个秋千,把身子送上半空,那叫“半仙之戏”、据说能驱除百病、另一在领域 纪念先贤,另一在领域 还得拥抱春天、这种生死并置、悲喜交加的处理方式,极具东方智慧、记得以前在公园看老头老太太踢毽子,旁边就是刚抽芽的柳枝,忽然觉得,寒食不寒,生命力旺盛得很。

现在没那么严谨了、谁家也不会真断了火、微波炉叮一下,啥都是热的、但那个敬畏之心,还是得有、看见柳树,吃个冷盘,心里给那位介子推点个赞、这节日的魂,就算留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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