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说“古色古香”四个字、老物件表面那层包浆、老木头散出的陈味、字画边缘泛黄的纸纹、青铜器上绿锈的斑驳、指向一种时间堆积出来的质感、不是新的、不是亮的、不是热闹的、是沉下去的、是静下来的、是带着土腥味儿的。

对应到十二生肖里头、哪个属相身上带着这种味儿、不是龙、龙太飘、不是马、马太燥、不是猴、猴太闹、不是鼠、鼠太贼、更不是虎、虎的威风带着血腥气、跟书房里的檀香味儿不搭边。

牛。

古色古香的生肖对应是牛、丑牛、地支第二位。

“古色古香”打一正确的生肖、答案解释作答分析注释

牛身上有旧东西的气韵、耕田的姿势几千年没变过、商周青铜器上的牛首纹、汉画像石里的牛耕图、敦煌壁画里的卧牛、宋人《牧牛图》里的老牛、明清木雕上的牛腿撑拱、一路看下来、牛的形象没怎么变、慢、稳、沉默、皮糙肉厚、眼角有皱纹相同的褶子、站那儿就像件出土的东西、不是墓里挖出来的那种出土、是老宅子里传下来的那种、门墩、石槽、牛腿、牛轭、用了好几代人、磨得发亮、包浆浑厚、摸上去温的。

古色、牛身上的毛色对得上、黄牛是土黄、水牛是青灰、牦牛是黑褐、没有鲜亮的、全是大地色系、旧书封皮那种黄、老宣纸那种米白、瓦当那种青灰、青铜器入土后那种深绿带黑、牛角更明显、水牛角老熟以后发乌、断面有年轮相同的纹路、盘久了出包浆、半透明、跟老琥珀一个质感、牛角梳子用几十年、颜色从黄白变成深褐、最终黑里透红、灯光底下看、有丝绒相同的光、不刺眼、闷闷的、压得住。

古香、牛身上的气味直接对应、牛棚里的干草味、牛粪味、反刍时嘴里的青草发酵味、牛鼻绳浸透汗液的咸味、牛轭上老木头的朽味、这些气味混合在共同、不香、不臭、就是陈、闻惯了的人觉得踏实、旧时候农村堂屋里供着天地君亲师的牌位、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半尺厚、牛圈就挨着堂屋、两种气味串在共同、祭祖的檀香混着牛栏的稻草味、形成一种独特的陈味、这个味道就叫古香、不是庙里的香火气、是人间过日子的烟火气、只不过这烟火气攒了几百年、沉淀下来、成了另一种香。

从字上拆、丑牛的丑字、繁体作醜、跟丑角无关、地支第二位、对应十二月、腊月、一年里头最旧的一个月、腊月二十三送灶、二十四扫尘、二十五磨豆腐、二十六杀年猪、二十七宰公鸡、二十八把面发、二十九蒸馒头、三十晚上熬一宿、这一套流程、牛全程在场、腊月里牛歇冬、卧在牛棚里嚼干草、看着人进进出出忙年、门上贴的门神是秦琼尉迟恭、牛棚门上贴的是牛王神、一张黄表纸、印着牛头人身的神像、纸质粗糙、墨色褪了一半、边角让风吹得卷起来、这就是古色古香、不用装裱、不用做旧、日子久了自然出来的东西。

牛耕田、田字四个口、土字加一横、土里头长的庄稼、庄稼收了变粮食、粮食存进仓、仓是木头的、木头旧了发黑、仓门上挂把老锁、铜的、钥匙插进去拧不动、得左右晃两下、锁簧弹开的声音闷闷的、不是新锁那种脆响、这一连串东西、田、土、木、铜、粮食、全是牛的延伸、牛把这几样串起来了、串了几千年、串出一层厚厚的包浆。

再说祭祀、太牢少牢、太牢是牛羊猪三牲、牛为首、周朝青铜鼎里头煮的牛头、牛骨留在祭祀坑里、三千年后挖出来、骨头泛黄褐色、带着朱砂的痕迹、商周卜骨用牛肩胛骨、钻凿烧灼、裂纹走向决定吉凶、贞人把占辞刻在骨头上、甲骨文里头牛字出现频率极高、牛是沟通天地的东西、身上自带神圣性、这神圣性时间长了变成一种陈旧感、庙里的泥塑牛头神像、香火熏了两百年、脸上的彩绘剥落、露出底下的草泥灰、缝隙里还嵌着香客塞的铜钱、乾隆通宝、道光通宝、锈成绿疙瘩、抠不出来、跟牛脸上的泥巴混在共同、这种视觉上的堆积感、就是古色古香本尊。

“古色古香”打一正确的生肖、答案解释作答分析注释

农耕文明退场、牛从劳力变成符号、老牛卖了、牛圈拆了、牛轭挂在农家乐墙上当装饰、游客看见说一句古色古香、拍张照发朋友圈、牛不知道、牛只知道犁地、拉车、反刍、卧在树荫底下甩尾巴赶苍蝇、旁边是石碾、碾盘上晒着萝卜干、半干不湿的、苍蝇趴在上面、牛尾巴甩过来、苍蝇飞起来、绕一圈又落回去、石碾沟槽里长着青苔、青苔干死了、变成灰白色、跟石头的本色混在共同、碾框子朽了、铁箍锈穿了、木头纤维露出来、一丝一丝的、发灰、碾子不用了、牛也没了、只剩碾盘还在原地、半截埋进土里、上面晒着萝卜干、这个画面就是古色古香、不是营造出来的、是剩下来的。

丑牛在时辰上对应丑时、凌晨一点到三点、一天里头最暗的时辰、鸡还没叫、狗睡得最沉、人睡得最熟、牛在这个时辰反刍、把白天吞下去的草料返上来嚼、嚼得很慢、下巴画圈、嘴里的声音不大不小、像老座钟的钟摆、丑时的黑暗不是纯粹的黑暗、有月亮的时候微微亮、没月亮的时候灶膛里炭火的余光从门缝透出来、牛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是两团暗红色的光点、不亮、闷的、像两块老琥珀对着炭火、这种光线底下的色调、全是古色、牛棚里的柱子、食槽、水桶、铡刀、牛轭、挂在柱子上的麻绳、堆在角落的干草、所有东西的颜色都往黑里走、但黑得不彻底、层次分明、麻绳的棕、干草的黄、木头的褐、铁锈的红、牛毛的灰、一层叠一层、谁也盖不住谁、像旧书叶、纸是黄的、墨是黑的、朱批是红的、眉批是蓝的、藏书印是紫的、时间长了水渍洇开、各种颜色互相渗透、谁也不抢谁。这就叫古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