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寿天成四个字往那一摆,老辈人嘴里念叨的从来不是虚头巴脑的东西、拆开看,福是实打实的吃穿不愁,寿是硬邦邦的岁数堆出来的,天成这俩字更绝,明摆着告诉你别争别抢,该来的自己会来、这么一套逻辑砸下来,十二生肖里头能接住这个盘子的,有且只有一个——龙

有人不乐意了、龙算什么?谁见过真家伙?民间画里的玩意儿,鳞片金灿灿,爪子带钩,鼻孔喷气,头上有角,跟福寿八竿子打不着、说这话的人忘了一件事、龙在庄稼人的认知体系里,从来不是动物园笼子里关的那种活物、它是天象、春分升天,秋分潜渊,管的是雨水,定的是一年的收成、有收成才有一口饱饭,有饱饭才有福、这条线捋下来,龙跟福的关系不是贴上去的年画,是土里刨出来的因果。

再说寿、龟活得长,鹤活得长,可龟跟鹤进不了十二生肖的排位、十二生肖里谁最扛得住时间?鼠牛虎兔,寿命短的几年十几年。马羊鸡狗,二十来年顶到天花板。猴跟猪略强些,也没跨过半个世纪的坎。蛇算里头耐活的,二三十年常见、龙不同、龙的时间刻度不按年月算,按朝代算、一个甲子对它来说打个盹的事、老百姓给龙王上香求雨,庙里泥塑的龙王像搁那几百年,没人觉得它老了不中用了、这叫时间免疫、寿的本质不是活得长,是不在时间的磨损范围内、龙刚好踩在这个点上。

天成这关最筛东西、十二生肖里谁不是爹生娘养的?鼠有鼠窝,牛有牛棚,虎有虎穴,兔子打洞,蛇钻地缝,马站马厩,羊挤羊圈,猴挂树梢,鸡蹲鸡架,狗趴狗窝,猪拱猪圈、没一个例外、唯独龙、你翻遍所有老话本、旧传说、地方志,找不着一句有关龙是怎么从娘胎里爬出来的描述、它是云聚起来的一口气,是雷电劈开的一道缝,是江河拐弯处旋起来的一个涡、不来不去,不生不灭、天生的东西不需要出处、福寿天成,重点全压在天成那俩字上、争来抢来挣来的福叫辛苦福,磕头烧香求来的寿叫乞寿、龙不干这个、龙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福有寿。

“福寿天成”打一准确生肖、答案很有说服力

换个角度看更清楚、民间舞龙灯的队伍从初一窜到十五,龙头往谁家门口一点,主家立刻觉得脸上有光,来年运气差不了、这叫借福、谁跟龙借过寿?没人开这个口、因为龙不借寿,龙自身就是时间轴上的一个固定坐标、借的前提是对方有富余,龙身上不存在富余不富余这一说,它的福跟寿是它存在的两种叫法,就像说水是湿的,火是烫的,不说水拥有湿,火具备烫、一个意思。

硬要拿其他生肖往上套,套不住的、鼠的福是囤,牛马的福是扛,虎的福是没人惹,兔的福是跑得快,蛇的福是藏得深,猴的福是精,鸡的福是准时打鸣,狗的福是跟对人,猪的福是不用动脑子、龙不相同、龙不囤不扛不躲不藏不精不跑不跟不睡、龙的福是天盖着,龙的寿是地托着、中间空出来的那段,就是它自己。

还有一层更硬的证据、十二生肖排座次,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、龙排第五、不是头把交椅,不是压轴的、这个排法有意思、排第一的叫抢跑,排最终的叫断后,排中间偏前的叫顺其自然、龙不前不后,不紧不慢,不争不抢,刚好卡在一个谁也碍不着它的位置、这不就是天成、命里该排第五就第五,不往前挤不往后缩,该下雨下雨,该回宫回宫、老百姓修龙王庙从来不问龙王今年业绩怎么样,该修就修了、这种待遇,十二生肖里找不出第二家。

回到福寿天成四个字、有人非说龙是虚的,不能算数、说这话的人没在乡下住过、伏天旱得地皮开裂,全村老少抬着龙王像在日头底下走,嘴里念的有词,膝盖跪出血印、那一刻龙是虚的吗、秋后打了粮,新米蒸出来的第一碗往供桌上一搁,香火气绕着房梁转、那一刻龙是虚的吗、福是碗里的米,寿是碗边上磨出来的老茧、龙在这两样东西中间的缝里活着、它不是一个动物学概念,它是一个时间学概念。

龙对,就对一个天成、不靠爹娘,不靠修行,不靠积德,不靠风水、生来就带了福跟寿的整个设定、别的生肖要攒,要熬,要拼,要等、龙往那一待,自身就是交代。

“福寿天成”打一准确生肖、答案很有说服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