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劳无功四个字往生肖上靠、先拆字面、徒劳、白忙活、出力不讨好、无功、没结果、十二生肖里头谁最常背这个名号。

老辈人解谜语有套野路子、不翻词典不查典故、蹲墙根嗑瓜子就能给你唠明白、牛、排第二那个、耕地拉车挨鞭子、秋后粮仓满了跟它没关系、草料照样吃、明年开春接着干、生肖体系里牛的位置卡得最准——丑时、凌晨一点到三点、万物沉睡它醒着反刍、把白天吞下去的苦再嚼一遍。

生肖谜语不讲科学论证、看的是集体记忆里堆出来的印象分、牛一辈子不抬头看路、缰绳在别人手里、方向对错它决定不了、犁地三尺遇上石板、使多大劲都白搭、庄稼人管这叫蛮力没使对地方。

换匹马试试、马也干活、驿道跑八百里加急、但马背上驮的是功名、军报、荔枝、跑死也有个名分、牛不同、牛背上只有犁铧印子、深一道浅一道、皮磨破了长茧、茧磨破了再长、循环、这种单向消耗的模式跟徒劳无功咬合得严丝合缝、方向偏差时越勤快越荒唐。

猴子上蹿下跳摘果子、看着忙、果子进嘴了、不算徒劳、狗看家护院叫唤半宿、贼没来、算预警、也不算白干、鸡打鸣天亮了、没打鸣天也亮、但人认这个闹钟、唯独牛、田垄走到头掉个头继续、地翻三遍跟翻两遍产量差不离、没人计较、牛自己也不计较。

谜面还有个隐藏线索、徒劳无功含着一个虚字、空、空亡、十二地支里牛对应的丑跟空亡挨过边、民间算命那套、丑落空亡、使力没着落、种地没收成、打工结不着账、当然这是旁证、重要逻辑还是落在生活经历 上。

见过磨坊驴没有、蒙着眼转圈、磨完十斤麦子以为走了十里路、牛不蒙眼、眼眶里映着田埂水渠日头、清清楚楚看着自己兜圈子、从这垄到那垄、春分到霜降、谷子进仓它进棚、棚里蚊蝇嗡嗡、尾巴甩两下、认知跟现实之间的裂缝这么大、徒劳感就是从这缝里渗出来的。

有人说是鼠、鼠偷粮囤忙活一夜、猫一来看白忙、这说法不牢靠、鼠起码填饱肚子了、偷着了、功在己、不徒劳、说猪的也有、吃完睡睡完吃、临了一刀、猪自己不忙、忙的是喂猪的人、所以猪也套不上。

生肖谜语流传在集市茶馆里、讲究一口头传播的快准狠、谜面出徒劳无功、底下人脱口接牛、没有停顿、没有争议、这种默契不是书本教的、是看牲口干活看出来的、牛在田里那套动作、起承转合全是徒劳二字的人间标本。

有人抬杠说牛干活不是没用、粮食人吃了、这叫奉献、谜语不讲道德评判、奉献是外部视角、徒劳是内部状态、牛不知道自己在奉献、牛只知道拉、走、停、鞭子响就再拉、走、停、终其一生没走出三里地、绕着村庄打转。

还有个角度、十二生肖排座次的时候、牛本来该第一、老鼠耍心眼蹿到前面去了、这件事自身也透着徒劳意味、闷头赶路、终点让人截胡、还没处说理、民间故事里牛在这件事上始终沉默、不像龙跟兔子闹别扭还能翻出几段演义来。

谜底落到牛身上、还因为牛在俗语里关联的词都丧、对牛弹琴、牛嚼牡丹、钻牛角尖、没有一句夸它的、文化符号的宿命、徒劳无功扣在牛头上、整个语义场都不别扭、换别的生肖总有那么点磕巴。

再说回时辰、丑时夜最沉、人在这个钟点醒着容易胡思乱想、觉得前半辈子白过了、后半辈子也亮不起来、这种心境跟牛半夜反刍一个质地、草料在胃里过一遍还是草料、变不成别的、过程里嚼出点苦汁子咽下去、天亮了接着套犁。

所以谜面徒劳无功打一生肖、谜底牛、没跑、别费劲往别的属相上琢磨、虎兔龙蛇各有各的命、徒劳这顶帽子、十二生肖里就牛戴着合适、不大不小、不偏不倚、老辈人传下来的谜语没有花架子、起早贪黑看见什么就说什么。

地头上歇晌的时候、人蹲着啃馍、牛站着喘气、人瞅牛一眼、牛也瞅人一眼、那一瞬间谁都明白、谁也没说破、谜语就是说破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