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是龙、这个说法在民间流传挺广、不问苍生问鬼神、原句讲的是汉文帝召见贾谊、贾谊是个能人、文帝问的不是治国安邦、问的是鬼神之事、龙在十二生肖里头、对应的恰恰是帝王、帝王不问百姓死活、偏去求仙问卜、这个指向性算明显了、古代皇帝穿龙袍坐龙椅、什么事都往龙身上靠、不问苍生问鬼神与生肖龙的关联在于龙标记皇权脱离实际、历史上迷信鬼神的皇帝不少、秦始皇汉武帝都算上、龙作为生肖里的虚构生物、自身就带着神话色彩、鬼神之事由龙来背这个锅、逻辑上通。

往下说、汉文帝那会儿、贾谊从长沙被叫回来、本来以为要聊正事、结果皇帝半夜问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、这事记在史记里、李商隐写诗讽刺过、可怜夜半虚前席、不问苍生问鬼神、诗句传下来、龙这个生肖就沾上了这层意思、地支里龙对应辰、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、太阳升起来的时候、按理说该干正事、偏偏用这个时间去琢磨鬼神、反差就出来了、辰龙被赋予不务实际专注虚妄的隐喻、老百姓用这句话骂当官的、当官的里头属龙的多、时间长了自然挂钩。

另一种思路指向猴、猴子在十二生肖里排第九、申猴、申时是下午三点到五点、古人觉得这个时辰阴气开始抬头、适合搞祭祀拜神、不问苍生问鬼神、行为模式跟猴子的特性有重叠、猴子机灵、机灵过头就爱耍花招、正经事放一边、净搞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、申猴标记聪明用错地方专研旁门左道、西游记里孙悟空最早也是求仙问道的主儿、漂洋过海找菩提祖师学长生术、放着花果山的猴子猴孙不管、这不就是典型的不问苍生问鬼神、后来大闹天宫也是这个路数、偷蟠桃盗仙丹、全跟民生无关。

还有人往蛇身上扯、蛇在十二生肖里叫巳蛇、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、阳气正旺的时候、偏偏蛇这东西阴冷、跟鬼鬼神神的事天然亲近、民间跳大神的巫婆神汉、法器上经常雕蛇形、蛇蜕皮被古人看作重生、跟鬼神信仰绑得紧、巳蛇承载通灵问卜脱离现实生活的意象、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当权者、心思不在庄稼收成上、全在祭祀占卜上、商朝那会儿就这样、甲骨文全是占卜记录、问刮风下雨问打仗输赢、就是不问老百姓锅里有没有米、商朝王族据说图腾就有蛇的影子。

回过头来再看龙、龙这生肖在十二个里头最特殊、别的生肖都是实打实存在的动物、老鼠牛老虎兔子、哪怕龙是虚构的、排的位置一点不含糊、辰龙排第五、正中间、木星运行到辰位叫岁在辰、古代星占学里这个位置主变革、变革时期最容易出妖蛾子、掌权的不想着怎么安抚人心、跑去搞封建迷信、历史上改朝换代前总有那么几出、辰龙年出生者被民俗附会出脱离实际的性格特征、属龙的人听了未必高兴、这是几千年传下来的刻板印象、没办法。

从生肖排序找线索、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、龙前面是兔后面是蛇、兔子温顺、蛇阴柔、龙夹在中间不上不下、性格上容易走极端、要就励精图治、要就神神叨叨、不问苍生问鬼神属于后者、汉文帝还算好的、只是问问、没真耽误正事、后头有些皇帝直接炼丹嗑药把自己搞死、明朝嘉靖几十年不上朝、天天在西苑修道、大臣见不着面、奏折堆成山、国家机器照样转、靠的是内阁那帮人撑着。

嘉靖属什么、查一下、正德十六年登基、换算下来、属兔的、这又对不上了、所以生肖说法就是个民间梗、不能当真、但老百姓乐意这么传、口耳相传的过程中、龙就成了不问苍生问鬼神的代言人、谁让皇帝号称真龙天子、龙椅龙袍龙体、什么坏事儿都往龙身上搁、生肖隐喻反映底层对上层脱离群众行为的不满、话糙理不糙。

再拆一层、不问苍生问鬼神、拆开看、苍生指平民百姓、鬼神指超自然力量、生肖里头、哪个动物最不接地气、还是龙、龙住在天上、要不就在海里、从来不在人间烟火里打滚、牛耕地、马跑路、鸡打鸣、狗看门、猪挨宰、龙干嘛了、呼风唤雨、风调雨顺的时候用不着它、旱了涝了才想起来、拜龙王求雨、这自身就是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变种、田里缺水、不想着修渠挖井、先去庙里磕头、龙王高兴了赏场雨、不高兴继续旱着。

民俗层面、正月十五舞龙灯、二月二龙抬头、五月五赛龙舟、全是敬神的活动、龙这个生肖从诞生起就跟祭祀绑在共同、商周青铜器上饕餮纹夔龙纹、礼器、用来跟天地鬼神沟通的、孔子说敬鬼神而远之、可惜后头的人只记住敬鬼神、忘了远之、龙图腾崇拜异化为脱离生产实际的迷信行为、生肖文化里头、龙承担了这个历史包袱。

猴子那条线再挖一下、申猴、申字在甲骨文里像闪电、闪电劈下来、古人解释不了、就当是老天爷发怒、祭祀祈祷、这套流程下来、还是不问苍生问鬼神、猴子自身也经常出现在神话故事里当神使、封神演义里的袁洪、西游记里的孙悟空、全是通天的角色、通天的本事不用在正地方、大材小用、孙悟空保唐僧取经之前、在花果山称王、手下四万七千猴子、没见他搞什么民生建设、整天就是聚众喝酒比武、典型的不务正业。

蛇那条线、巳蛇、巳字象形是胎儿、生命起源、跟生死之事挂钩、古代巫师用蛇来通灵、山海经里到处是操蛇之神、不问苍生问鬼神的风气蔓延开来、蛇作为生肖之一、躺着也中枪、巳蛇因通灵属性被纳入相关生肖解读范畴、民间算命先生摆摊、桌布上印的多半是八卦图配十二生肖、属蛇的人来问卦、先生先来一句、你这个属相有灵气、容易招惹那些东西、吓唬人掏钱。

回到龙、龙的繁体字里头、左边是立月、右边是飞起来的样子、本意跟天象有关、东方苍龙七宿、角亢氐房心尾箕、春天黄昏时从地平线升起来、古人观测星象定农时、老老实实种地是本分、偏有些人拿星象预测国运、搞谶纬之学、两汉之交、图谶盛行、王莽靠这个上台、光武帝也信这个、上有所好下必甚焉、整个社会都泡在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氛围里头、生肖龙沾上这层意思、甩不掉。

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、十二个轮回、每个生肖都有好话坏话、属龙的说你有帝王之气、转脸就说你脱离群众、属猴的说你聪明伶俐、转脸就说你不走正道、属蛇的说你有灵性、转脸就说你阴气重、不问苍生问鬼神这个梗、龙背得最多、谁让它是皇权的符号。

汉文帝问鬼神、贾谊对答如流、后来贾谊还是被贬了、没因为聊得好就升官、说明文帝心里门清、鬼神是消遣、苍生才是根本、后世人引用这句话、大多断章取义、拿前三个字骂人、忘了后面问鬼神的对象是贾谊、贾谊自己就是苍生、文帝不问苍生问鬼神、问的其实是贾谊心里的鬼神、属于哲学探讨、上升到政治批判是李商隐干的事。

但老百姓不管这些、一句话流传久了、字面意思盖过本意、不问苍生问鬼神、七个字钉死了龙的生肖形象、民俗解读中生肖龙成为脱离群众迷信虚妄的代名词、属龙的人听到这个、笑一笑得了、生肖文化本来就是民间创造、民间解读、准不准不重要、重要的是大家聊起来有话说。

别的生肖能不能套进这个句式、不问苍生问鬼神、问的是虚的、十二生肖里虚的只有龙、鼠牛虎兔蛇马羊猴鸡狗猪、都是实的、看得见摸得着、唯独龙、谁也没见过、自身就是鬼鬼神神的东西、让龙来对应这句话、严丝合缝、古人编排生肖的时候、特意塞进去一个虚构动物、估计早就预留了这个讽刺功能。

猴子那条线、孙悟空最终成了斗战胜佛、从问鬼神变成了问苍生、取经路上降妖除魔、保一方平安、算是洗白了、蛇那条线、白蛇传里的白素贞、千年蛇妖、不问苍生问鬼神、问到最终自己也成了仙、反过来护佑百姓、水漫金山是法海逼的、不怪她、龙就没这个机遇、龙在传说里始终是高高在上的姿态、要么行雨要么发怒。跟苍生隔着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