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民间流传的三只眼睛的说法,不能不提到二郎神、二郎神杨戬的额头上多了一只眼睛,这只眼叫做天眼,可以穿透妖魔鬼怪的伪装,在神话体系中,杨戬的形象与生肖之间有什么联系?杨戬在《西游记》与《封神演义》中都有出现,他的法力与他的天眼密不可分,老百姓把这位神明记住,而且最先记住的是他的三个眼睛,然后又记住了他牵着的一条狗。

哮天犬是杨戬身边的一个随从,体型很小,黑色的毛发,在奔跑的时候就像一团黑烟相同跟着杨戬走。哮天犬在十二生肖中排名第十一名,属于戌狗。老百姓并不关注这些事件,他们看到三条眼睛就会想起二郎神,而想起二郎神又会让他们联想到哮天犬以及这条狗的存在感很强,强到把杨戬本人的生肖都给遮住了。

三只眼睛的符号掉下来了,掉到了一只狗身上并非二郎神的狗,而是二郎神标志性的配件——也就是那只狗了,在民间猜谜、酒桌上闲聊中,有人会问起三只眼睛是什么生肖,旁边的人就会脱口而出地说出“狗”字来。该对应关系并没有官方文件的支持,在口耳相传的过程中形成了肌肉记忆与传播时间长了之后,三只眼睛直接对准了生肖狗,中间跳过了二郎神这个中介。符号简化到了这个程度,原来的含义已经不再重要了,约定俗成占据了主导地位。

换个角度想一想,在十二生肖中有没有自己的长相是三条眼睛的,在此 并没有这样的动物,所有的动物都是一双眼睛,龙的形象变化许多,画龙的人有的会给龙画上两只眼睛。没有听说过给龙额头再开一个、神话中大多数的龙都是鼓眼睛、凸眼珠,并非有三个眼睛或者三个眼睛的样子属于神兽配属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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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郎神的狗叫哮天犬,哮天犬是不是狗这个问题就不用再说了,当然算作是狗了,因为它首先就是一种犬科动物,其次才算是神犬、生肖取的是动物自身,并非取神格的意思,老百姓把狗这个生肖认作是实实在的狗,用来看家护院。摇着尾巴、咬着骨头那样的一种说法,把三只眼睛与狗联系在共同,用的是联想链条:三只眼——二郎神——哮天犬——狗、这个链条中的每一个环节都不能被考证,但是放到共同却很顺畅。

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杨戬本人是属狗的,但是这个出处找不到,《西游记》与《封神演义》都没有记载杨戬生辰八字的主旨,所以“属狗”这一说法很可能是后来的人加上的。既然杨戬与狗形影不离,干脆让杨戬属狗好了,民间叙事不需要讲究逻辑性,只需要顺口、顺口的东西传播开来,而且越传越多,最终成为一种常识。

马王爷也有三个眼睛,在民间俗语中说,“不给点厉害,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个眼睛。”所以马王爷就是马神,管马匹的,那么这三个眼睛到底是指向什么的呢?马在生肖里排行第七位,午马。有关马王爷有三个眼睛的说法,在流传上不如二郎神,老百姓说三只眼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二郎神,并没有想到马王爷或者生肖马的相关性很强,所以这个说法在流传上就比较薄弱了。生肖狗那一根线条要粗许多。

道教神系中,王灵官也是三只眼,王灵官是护法神,红脸膛,额上竖眼,手拿金鞭、王灵官的坐骑是什么、没有固定的坐骑、有时踩着风火轮,有时腾云驾雾,与生肖无关。华光大帝马王爷、王灵官、二郎神、三只眼的神仙有许多,可以与生肖挂钩的是二郎神带着一条狗,这条狗也沾上了神的光,而且接住了三只眼睛的符号。

从符号学的角度来看,在民间语境中,“三只眼睛”已经被固定成了对狗的一种称呼,打谜语的时候会出这样的题目:“三只眼睛,猜一生肖”,谜底就是狗。出题人不会解释二郎神、不会解释哮天犬,猜的人也不会去询问,双方共有一套暗语系统,这套系统的具体主旨并不写在纸上面,在日常生活中存在,而且存在于庙会中观看戏曲的时候,二郎神出现时,首先要看他的额头有没有画上竖眼。再看身边的那些与没跟的狗、一出现狗,台下的孩子就会喊“狗来了”、“狗来了”。

再具体一点的话,哮天犬的原型就是中华细犬,这种狗体型瘦长,尖嘴立耳,奔跑速度非常快,适合狩猎,在北方农村里饲养细犬来守护家园与护卫家人安全,在南方也有所分布。二郎神是灌江口的神。灌江口现在位于今儿的四川都江堰一带,在四川本地猎犬品种中也有类似的细犬,神话落地,与地方风物相结合,二郎神牵着的狗有了现实品种的依据、老百姓看到细犬,也许会开个玩笑说这是哮天犬的亲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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